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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高兴？”
夏夜挑眉：“我不能高兴？”
明寒一笑：“自然不是，不过我记得凤阳和凌渊才是一对吧。”
“呵呵，没想到佛祖也会八卦。”
明寒略微一笑，不可置否，把小鱼儿带走的人他自然是要了解一番。
包括他家这条鱼儿恶趣味的诱导凤阳吃忘情丹和定情丹的事情他也知道。
不过……
明寒眼中光芒划过，那位女战神好像并没有丹药的气息。
夏夜拿起一个蟠桃咬了口，果然口感味道都是上成的。
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明寒：“你说凌渊真的会做些什么？”
刚刚她并没有去看凌渊的内心，但看他最后的那个眼神也差不多知道他要搞事情。
“他恐怕要魔化。”
“魔化？这样就魔化了？”男主的心志就这样？
不过明寒是佛，对魔化尤为敏感，也差不到哪去。
“对了，你说如果将来你也吃了忘情丹这种东西或者失忆了会变成什么样？”
问一个佛这样的问题是亵渎，可这个佛是个败类佛那就不说什么了。
明寒眉眼一挑：“这种问题根本不存在，小鱼儿，这种问题可不像你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