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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别的学校的都坐在一起，说是怕上课有人打扰，每年都有靠运气进来的，复试压根没戏。”旁边一个瘦弱的带着金丝眼镜的男生解释。
旁边一个女生，“对，对，老师说去年有一个学生来了就是搞人际交往的，拉了一帮外校得喝酒，后来口语误了两次，分数直接就下去了。”
“还能这么搞？”
真是大开眼界，一中的学生拼实力，这乱七八糟的现象，还是头次见。
“还晕吗？喝水？”聂心远拿出纸巾，把他和沈梦琦的座椅擦干净。
“好点了，水太烫，你没带瓶装水？”
“你最近不能喝那个。”
旁边的几个女生盯着他看，看他这动作，又转头盯着沈梦琦看。
“心远，给我也擦擦。”
“不脏，坐吧。”
……这差别待遇。是兄弟嘛！
集训的课很无聊，但是大家都很认真的听课。口语PK，两人一组，抽签决定。
聂心远的对手是一个女生，老师念完名字，就已经开始流泪。沈梦琦的对手是一个男生，对方实力很强，但是口语生硬。两人的对手都是其他学校的。倒是尚伟第一轮躺赢，对手来了这里水土不服，住院了。
集训营是男女混住，下层男生，上层女生。中间有一道铁门，晚上上锁。
这是实话，睡在尚伟家时，她早晨总是会醒的很早，然后开个门缝，一直听外面有声音了，赶紧起床。
怕起的太早，被人家嫌弃，又怕起的太晚，让人家误会自己是个懒惰的人。总之，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随便什么都可以。我一直觉得你这样的人，应该拿笔，做饭真是没想过。”兰兰靠在门框上，看他煎火腿。
“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啊？都是普通人，做的也是普通事，都可以做。”
也许是昨天和沈梦琦聊过后，对聂心远有了新的认识，今天谈话，就觉得他还是比较平易近人。
“这倒是。”
“兰兰你起的太早了，怎么不叫我？”沈梦琦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往厨房走。
“我也是刚刚醒，本来打算给你做个早饭，结果有人已经做了。”兰兰摊了摊手，抬手给沈梦琦顺了顺头上的呆毛。
沈梦琦昨天失眠，今天能在这个时间点起来，完全是想着兰兰第一天来，怕她不自在。靠着
“手抓饼？”
“嗯。”
“我想吃小笼包。”沈梦琦拉着兰兰往餐厅走。“天气真冷，下雨了？”
“……”
外面阳光明媚，哪里下雨了，哪呢？
“你做梦了？”聂心远隔着门问。
“对啊，大雨磅礴，我一个人追着车跑，也不知道是追人还是追车。好冷的天。”
“……”
所以，这是还没醒吧！
聂心远没有再说话，兰兰也放心了，估计这人不是感冒，只是睡糊涂了。
“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