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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怕是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吧。不过,左右,松绑,厚备酒席,款待这位道长。”
前一分钟我还是阶下囚,这一下就变成了贵人。几个家丁各自散去了,换成了几个丫鬟来将我扶着往客房走,那叫一个客气。
“诶,这位姑娘,贫道想要问问,你们都督与夫人一向都是如此吗?我瞧着夫人似乎是比都督年岁打一些。”
“奥,道长有所不知,我们这位夫人是靖国公的二千金,后来一次死活看上了都督,又因为当年靖国公对都督的父亲有过救命之恩,所以,都督不得已只能娶了她了,说到底也是耽误了都督。”
我实在是吃惊不已,一个小小的丫鬟,我本以为我问了这些会对我爱答不理的,谁知道她居然如实说出,还讲的这般带着情感色彩。
“那,你们平日都督不在府中,都是你们照顾那位夫人?”
“照顾她?我可没有那个福分。她不来寻我们麻烦,我们就阿弥陀佛了。她一向都是由她从自己府中带回来的下人们照顾的,就是刚才想要对道长动手的那些人。”
“额,姑娘似乎对这里很了解,也很敢说......”
我本是善意的提醒她隔墙有耳,谁知她却与我说这都督府中的每个人都是这般看法。
沐浴过程算是我唯一没有被人家看着的时候,暗暗在手上画了一道符录给莫然他们传回去,大抵就是告诉他们我在外面有些事情,今日不回去了,不用担心我。
沐浴完毕,晚上时候白易派人来接我,去往园子里的一处亭子,也不算什么大排场,桌子上简易的几道菜,材料却算是金贵。
“你终于是以真面目见我了。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就是跟在师妹身边的那个人吧。叫什么来着。”
说罢他翻了翻我们科举武试的册子。
“昊玄,恩,是个拗口的名字。”
“都督果真是明察秋毫,小的还是骗不过你。”
“恩,说说吧,来我府中是为了什么。你前面有两杯酒,一杯是毒酒,一杯是好酒,说完了,我再决定让你喝下哪杯。”
说罢他便是一个决子将我锁在那里,这决子虽然是不至于彻底锁住我,但也是难以在一时半会的解开的。
“都督先前是仙界中人,自然是知道克制我的法子,我也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只是我这次来到贵府确实是拜夫人所赐。我在街上摆摊算命寻乐子,见到夫人走到我摊前,正所谓上门的生意推脱不得,不过就是贫道太过耿直些,所以出言惹怒了夫人,才落得此下场。”
他酌酒一杯,独饮。
“你看出什么了?”
“红杏出墙,别门星动。”
我这一句话算是险些将他呛死,只是杯酒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举在手中,终于算是放下。
“所以,你是说我的夫人做了不检点的事情。”
说罢他将我面前两只酒杯中的一杯举起来,走到我面前。
“张嘴。”
我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一杯酒下肚,这酒味道甚是奇怪,有一种苦苦瑟瑟的味道。
“蛇胆酒,还有些黄莲汁液,都督可是暗示自己有苦说不出?”
他笑了笑,将我身上的决子解开。
“我这个人,一生只爱过一个人。但是,救命之恩,又岂是对于我父亲的救命之恩,我又怎么能辜负?”
“寒若烟她现在很好,山门虽然只剩下她与青红两个人,但是青红是个开心果,她每天都很快乐。”
“唔,没有我,她也许会更快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心志有异,道义不同,到底也不能算是你的错吧。只是,你的父亲?”
“已经病逝,整个辉教也散了,现在我跟着女祭司,算是扬州这边的都督,其实是无事可做罢了。”
我给他添了一杯酒。
“你与我说得这般直接,怕是我也活不过今夜了。只是你这位夫人,她的红鸾星也不只是一点两点,你每日固然繁忙,又要面对着这位主。”
“所以我才让你留下。明日的比赛,我会将你排在最后一名,你若是能够将当时的擂主击败,便可以直接参加三甲争夺。”
“我怕是做不到了,今日看着荒古神鸡这等生物都能出现在场上。明日不一定还有什么安排。”
“你能看出这是上面派出来的魔物?”
我抿着嘴笑了笑,将自己的元神掐出来,一道幽蓝的光芒闪耀。
“原来是尊仙阶品的神仙,若我还在师门是一个仙君,怕是还要给你行礼问安。”
“你似乎还是放不下你在青城山时候的事情。”
“青红,她还恨我吗?我这两天远远地看着她,她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你对她好吗?”
“自然是好的。”
我不过是随意打搭话,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曲解了他的意思,再要解释,他却是已经饮下一杯浊酒。
“我的一个亲信丫鬟,前些时候失踪了,当时我不在府中。明日你就按着这条线索查吧。若是最后能让我摆脱这个女人最好,若是不能......我白家便要绝后。”
“都督这是?”
“叫我白易。当年我娶她时候,她自然是知道我与她没有实在的感情,所以便要她父亲与我定下了誓约,此生只能娶她一人。呵呵,当年她的父亲还在时候,她当真是耀武扬威。什么东西与我讨要不来,便与我的父亲哭闹,说起来,父亲最后的离去,也是有她一份功劳。”
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府中的水深的不是一星半点,只是这般浑浊的一片子事情,居然要我一个人来解决,怕是有些难为我。
何况若是青红知道了我在帮他做这些事情,怕是也要闹一闹吧。
“你想的什么,我大抵能够猜到一份二分。只是我与上面接触不是特别的多,说我是一个得意的人,倒也是混个名头,女祭司不愿意用我做什么大事。其他的小事情和一些情报之类的,你若是能解我忧,我告诉你一些也无妨。”
“白易兄怕是对我太过信任了一些吧?你这般的口无遮拦,日后若是我与女祭司等人提起......”
“一个注定会将魔族推向灭亡的人,我又有什么理由要拐弯子呢?”
他一脸像是玩笑一样的望着我,但是这句话却是一字一字的点在我的心里。
日后将魔族推向灭亡的人?我吗?也就是说,我真的能够做到吗?
他对着我笑了笑,又将一杯浊酒咽下肚子,随手抓了一把花生,从亭子走出去,到了湖边,独立。
今晚的月色极好,只是这酒,太过苦闷。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就帮了他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