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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白的镜头悄悄对准陶缸配方。苏锦心故意提高声量:“蓖麻碱能中和东莨菪碱毒性,但配比错了会烧穿蚕肠!”她余光瞥见周慕白的手指在相机触屏上快速滑动——那是在启动光谱分析功能。
程墨突然抱着笔电冲进来:“对方在远程操控温湿度!”屏幕上的曲线图剧烈波动,蚕室温度正朝着40℃飙升。苏锦心抄起斧头砸开智能控制箱,成群的红火蚁从电路板里涌出——有人篡改了昆虫信息素诱导系统。
追着火蚁踪迹,众人来到荒废的龙泉井。程墨放下无人机,热成像显示井壁五米处有空洞。周慕白突然系上安全绳:“我下去。”他下降时,登山扣与井壁刮擦出绿色粉末。苏锦心用手帕沾取样本,显微镜下竟是转基因蚕的排泄物结晶。
井下传来金属撞击声。周慕白吊上来个锈蚀的铁盒,里面装着1987年的实验记录。泛黄的纸张上,苏明远的笔迹写着:“七月十五日,天香种第37代出现基因漂变,疑似受地下水污染。”
苏锦心突然想起账本地图上的标记。她打开卫星测绘软件,龙泉井正下方二十米处,竟有个与丝路资本实验室同等大小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