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清明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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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清明,河口镇下了场青灰色的雨。

新迁的义冢碑林里,七十二口阴槐木棺化作七十二株槐树。树皮上的纹路天然长成遇难者面容,孩童们常把耳朵贴上去,说能听见里头的刨木声。更夫老赵头接替了守墓人的活计,腰间挂着陆九留的伞骨钥匙——说是防蛇虫,其实谁都知道他在等什么人。

瘸腿黑狗死在霜降那日。

人们把它葬在西坡坟最高处,坟头压着块反钉的镇邪石。开春时石缝里钻出丛野梅,花蕊里嵌着枚生锈的伞骨针。上坟的妇人说,每逢雨夜能听见狗爪挠碑的声响,但掀开石板,底下只有盘成团的树根。

陆九的棺材铺改成了木工学堂。

门楣上挂着“百棺楼“的匾额,阴槐木刨花被孩子们串成风铃。惊蛰那日,省城送来块“义匠“的铜牌,阿昌捧着要往祖师爷牌位前供,却见供桌底下塞着个褪色布偶——这次连左眼的纽扣都补齐了。

镇长家的祖宅长出圈怪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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