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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说有些轻微地损害我的自尊心，但是我没有厌倦顾来。”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设的问题。探究可能性是作家经常做的事情。”
“这样的假设会很难回答。我还没有设想过对感情厌倦的情况。不过为什么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很羡慕你和顾来。”陈晋若有所思：“虽然分开了，在对方的问题上还是一致对外。”
“分手之后彼此祝福是很经常的状态吧。”
“并不常见，但是你们做了同样的选择。我之前问过顾来他对你们感情的看法，他说无论你怎样想，你都是他唯一真正爱的人。”
“不是爱过吗？”我自我解嘲地笑笑。
“我们的大作家会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什么？”
“顾来的事情，你很少跟我绕弯子讲。但是你对他的感情没有信心。”陈晋肯定地看着我。
“我相信他最爱我。”
“只是爱的程度，不是你想要的。”
我一时语塞。为什么陈晋总能看到我在想什么呢？
“我应该期待怎样的爱呢？顾来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我总算听到一句怎样接都不对的话了。”陈晋笑笑：“如果只是因为误会分手，会不会有一点可惜？”
“会，但是我不会后悔。”
“因为你从来不会回头看。”
我吃惊地看着陈晋。
“为什么这样说？”
“我们的大作家是非常易折的性格呢。但是没有关系，我有足够的好奇心。”
“那你不怕我会伤害到你吗？”我半开玩笑地说。
“我的心脏是石头，不会被伤到的。但是你会。虽然你看起来冷硬不近人情。”
“为什么？”
“因为不会被伤害的人，不会拒绝别人靠近。”
“我们回庆功宴吧，出来太久这样不好。”我说。
陈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着我一起出门。
到庆功宴的时候陈晋理所当然地被人群包围了。记者急迫地拍陈晋的照片，几乎把我挤到一边去了。陈晋扶我的肩膀让我站好，然后没有说太多话，只是感谢大家对电影的期待，就躲开镜头走到后面去了。
虽然陈晋没有表现出什么，我知道他的情绪不高还是因为我。
而我有一点不知所措。
我不是特别会体察别人情绪的类型，陈晋的问题对我来说又太难了。我只能逃避不回答。
世界上又有几个人真的知道自己的心呢。
哪怕是陈晋。
虽然他说他不会被我伤害到，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或多或少我会影响他的心情。
而这代表什么，我不是很愿意细想。
我的生活足够复杂了，变不回的身份，需要我帮助的包子，不知道为什么回来找我的顾来，表白了但是愿意给我时间的陈晋。
而我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是对的。或者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吗？
庆功宴散场的时候我和包子一起回去，好像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跟包子认真聊什么了。
“上次不是说陈晋跟你表白了吗？怎么样怎么样？”包子抱住我的胳膊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
“我想很严肃地告诉你一件事。”我把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的包子拽下来，认真地看着她：“陈晋知道我们灵魂互换的事情了，而且知道了有一段时间了。”
“那你为什么才告诉我！这样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商量的吗？”包子皱起了眉。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所以觉得我自己处理可能会更好。但是时间久了发现他并没有想要公布这个消息的念头，我就慢慢把这件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