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大事件!(免费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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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章免费补偿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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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州代顿市,一个小房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照入房内,却没有丝毫温度。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

托马斯·韦伯坐在沙发上,脊背微微佝偻,五十五岁的人,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

他手中抓着一张他儿子的照片。

他儿子,死了。

照片上的儿子笑得张扬,眉眼间带着青年人的肆意,那是二十七岁的瑞恩。

小时候,扑进他怀里喊“爸爸”;长大一点,会跟他抢电视;再长大一点,找到了女朋友,找他分享喜悦,说要结婚;然后,会炫耀自己刚拿到的卡车驾照的男孩……

一切一切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中掠过。

而现在,照片里的笑容永远定格。

而死因——「奥施康定」过量。

这是一种止痛药。

最开始,是儿子长期跑长途卡车,积累下腰伤,去诊所复查的时候医生开了这个药,医生还说:“安全无害。”

(ps:根据法院证词,普渡制药的销售代表会专门训练医生这样说,并提供回扣。)

瑞恩开始变得依赖,离不开那种药片,起初是按照医嘱吃,后来剂量越来越大,再到后来,因为联邦开始限制,处方药越来越难开,他开始疯狂地找药、买药,把自己攒的工资,全都花在了买奥施康定上。

托马斯劝过、骂过、甚至打过他,逼着他去戒毒,可瑞恩就像被魔鬼缠住了一样,戒了又复吸,复吸了又戒,一次次挣扎,一次次沉沦。

他看着儿子从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变得消瘦、颓废、眼神空洞,看着他因为没钱买药,跪在地上求自己,大哭大闹。

而就在前几天晚上,儿子开始因为药物过量而呼吸抑制,意识模糊,嘴里反复念叨着“爸爸,我难受”,他带着儿子迅速赶去医院,最后还没到医院的时候,就眼睁睁看着儿子没了呼吸。

“瑞恩……”

“爸爸错了……爸爸再也不逼你了,再也不骂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回来……”

托马斯眼泪越流越多,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他辛苦了一辈子,就是想儿子长大,结婚,生孩子,可到头来,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爸爸没保护好你……”

“我不该让你去开卡车,不该让你吃那种药……”

最后,他逐渐癫狂。

“都是那些该死卖药的人,他们害死了你,爸爸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要为瑞恩讨回公道,要让那些该死的制造毒药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

第二天,

康涅狄格州斯坦福德,普渡制药总部。

这一栋楼,曾经象征着财富与医学权力,昔日热闹、喧嚣、欣欣向荣,此时已经被寂静所取代。

1996年普渡制药的传奇药「奥施康定」正式上市。

2000年,奥施康定年销售额飙升至11亿美元,碾压众多同类药物,占当时市面上所有止痛药销售额的三分之一。

2001年,奥施康定的销售量超越万艾可。

2007年,普渡制药承认犯有“错误标注药物”罪,缴纳 6.35亿美元罚款。罚款缴纳完毕后,公司照常经营。

2010年,改良版奥施康定上市,奥施康定的年销售额达到巅峰的30亿美元,登顶全球制药巨头,而其中控股的萨克勒家族,从公司累计获得超过150亿美元的利润。

2017年,万税爷政府宣布阿片危机为“公共卫生紧急状态”,此时全美每天已有超过 130人死于阿片类药物过量,奥施康定被推到风口浪尖。

最后,

2019年9月普渡制药申请破产保护,各州集体诉讼索赔金额累计超过240亿美元。

萨克勒家族在破产申请前,已提前将约110亿美元转移至海外账户。

2020年美国司法部对普渡制药提起刑事诉讼,公司认罪,罚款83亿美元,创美国制药公司认罪罚款历史纪录。

随后萨克勒家族以60亿美元换取民事免责保护。

萨克勒家族个人,直至2023年依然没有人受到法律的惩罚。

……

此时,

阳光照耀普渡制药大楼。

尽管申请了破产保护,但普渡制药一直保持正常运营,员工照常上班。

两个保安站在门口,靠在门岗上,目光扫过往来车辆。

9点多,

一个男人出现在总部门口。

托马斯·韦伯。

他一个人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车厢里放着瑞恩的遗照,还有一沓厚厚的病历——那是瑞恩被毒瘾折磨的证据,也是普渡制药罪行的印记。

他站在普渡制药总部的正门口,

双手举着纸板,

「我的儿子瑞恩·韦伯,27岁,死于奥施康定。」

「萨克勒家族,出来给个说法!」

没错,就是抗议。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目光看着大楼的大门,期盼有人能出来,哪怕只是说一句抱歉。

保安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往来的员工,快步走过,假装没看见;

有的匆匆扫了一眼纸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漠;

偶尔有路过的路人,停下脚步看一眼,低声议论几句,摇了摇头,又匆匆离开。

托马斯就那么举着牌,从上午站到黑夜。

阳光从东边到西边,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渐渐融入夜色。

大楼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直到整栋大楼陷入黑暗,依旧没有任何人出来见他,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解释。

第二天,

他再次来了。

举起纸板,站在了昨天的位置。

依旧是刺眼的阳光,依旧是冷漠的保安,依旧是步履匆匆、视而不见的员工。

“萨克勒家族,出来见我……我儿子死了,死于你们的药……给我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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