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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王烁一眼。
那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王烁看见了,但没在意。
一条丧家之犬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王先生。”
刘院长等张主任走了,才重新看向王烁,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您说。”
“我有个老友,也是脑梗,半年多了,一直在省城最好的医院治疗,但效果……不太理想。”
刘院长叹了口气,“现在人已经半瘫了,说话都费劲。”
“我刚才看您施针的手法……或许,您能有办法?”
王烁没立刻回答。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沈清秋妈妈,又看了眼还在抽泣的沈清秋。
“清秋,阿姨这边,刘院长会安排人照顾。”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陪刘院长走一趟。”
沈清秋连忙点头:“我信你!你去吧,妈妈这边……我自己可以的。”
“不用你自己。”
王烁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阿象恭敬的声音:“王爷,您吩咐。”
“派两个人来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保护沈清秋和她妈妈。”
王烁顿了顿,“要机灵点的,别惊扰到病人。”
“明白!马上安排!”阿象应得干脆。
挂了电话,王烁看向刘院长:“走吧。”
刘院长眼睛一亮:“王先生,您答应了?”
“就当还您刚才帮忙的人情。”王烁笑了笑。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没见到病人,不敢打包票。”
“明白!明白!”
刘院长连连点头,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他知道王烁这是谦虚。
就凭刚才那手针灸术,哪怕只有三成把握,也比他认识的那些所谓专家强!
两人刚要离开,沈清秋忽然叫住王烁。
“王烁……”
她跑过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手帕,踮起脚,轻轻擦掉王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刚才施针时,王烁全神贯注,虽然动作看起来轻松,但实际上消耗不小。
“你……小心点。”沈清秋小声说。
王烁看着她那双红红的、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嗯。”他点头,“等我回来。”
半小时后,城西一栋老式别墅里。
王烁见到了刘院长的老友。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姓李,退休前是楚玉市教育局的领导。
此刻,李老坐在轮椅上,左半边身子明显僵硬,嘴角歪斜,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看见刘院长带人进来,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话,却说不清楚。
“老李,别激动。”
刘院长快步走过去,蹲在轮椅前,握住李老那只还能动的手。
“这位是王烁王先生,我特意请来给你看看的。”
李老浑浊的眼睛看向王烁,眼神里满是怀疑和……绝望。
这半年,他看了太多医生,吃了太多药,扎了太多针。
一开始还有希望,后来就只剩下麻木了。
“李老,您好。”
王烁走到轮椅前,蹲下身,和李老平视。
他没有急着诊脉,而是先仔细看了看李老的面色、舌苔,又轻轻摸了摸他那只僵硬的手。
“发病多久了?”王烁问。
“七个月零三天。”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红着眼睛回答。
她是李老的老伴,姓周。
“刚开始只是头晕,后来突然就倒下了。”
“送到医院,说是脑干梗死,抢救过来了,但就……就这样了。”
周阿姨说着就抹眼泪,“省城的专家都说,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想恢复……难。”
王烁没说话,手指搭上李老的手腕。
脉象沉涩,气血瘀滞,比沈清秋妈妈的情况严重得多。
毕竟拖了七个月,很多损伤已经不可逆了。
“王先生,您看……”刘院长小心翼翼地问。
王烁收回手,沉吟片刻。
“能治。”
两个字,让刘院长眼睛瞬间亮了。
周阿姨更是激动得直接跪下了:“王先生!”
“求求您!救救我家老李!只要他能好,砸锅卖铁我都愿意!”
王烁连忙扶起她:“阿姨,您别这样。我既然来了,就会尽力。”
他看向李老:“李老,接下来我要给您施针。过程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就在他要进行治疗时,却被打断!
“住手!”
“谁让你给我爸爸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