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境外杀手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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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的警告短信,如同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第一块石头,其激起的涟漪,远非表面那行冰冷的英文所能涵盖。在刘智平静地将那号码标记、删除,继续他日复一日的“普通”生活的同时,在遥远大洋彼岸的某些情报节点、决策密室,以及那些连接着全球阴影地带的加密通讯频道中,关于“刘智”这个名字,以及与之相关的、在“暗流”拳场那短短几分钟内展现出的、完全超出“人类”范畴的战斗力评估报告,正在被反复审阅、分析,并被标注上越来越高的危险等级和……潜在价值评估。

“目标:刘智。性别:男。年龄:约二十五至三十岁(外貌推测)。身份:中国籍,东山街道社区医院医生。社会关系:未婚妻林晓月(设计师),疑似与本地商人顾宏远、地产商沈万山、前江湖人物龙啸天有联系。危险评估:极度危险(Extreme Hazard)。能力评估:超越已知人类格斗极限,疑似掌握某种高效能、非致命性人体控制技术,速度、力量、反应、精准度均达到匪夷所思级别,威胁等级暂定为A+(需进一步观察确认)。 关联事件:导致我方合作据点‘暗流’关闭,造成包括合作人员‘乃猜’(T-7级)在内的二十三名我方或合作方人员丧失行动能力,间接经济损失与情报渠道中断预计超过……”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某个光线昏暗、只有巨大显示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密闭房间内回荡。屏幕前,几个穿着没有任何标识黑色作战服、面容模糊、气息冷硬如铁的身影,或坐或站,沉默地听着,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屏幕上同步展示的、由加密渠道传输回来的、为数不多的几张模糊照片和一段极其短暂、晃动剧烈的手机拍摄视频片段。

片段正是“暗流”那晚,刘智在通道口,面对“暴君”雷洪冲锋时,那看似随意侧身、并指点出的鬼魅瞬间。画面模糊,距离也远,但那份举重若轻、于方寸间化解雷霆万钧攻势的从容,以及雷洪随后轰然倒地的震撼,依旧透过粗糙的像素,传递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非人感。

“确认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获取更多清晰影像或生物信息?”一个低沉、略带沙哑、带着明显欧陆口音的男声响起,用的是某种加密暗语。

“确认。目标区域后续被彻底清理,所有监控备份被物理销毁。我方潜伏人员仅能获取到这些碎片信息。且据反馈,当地某些‘地头蛇’势力反应异常,似乎在有意淡化、掩盖当晚事件。”另一个声音回应,语速很快,带着专业情报人员的干练。

“A+级威胁……一个社区医生?”先前那个欧陆口音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金属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黑水’的警告,他有什么反应?”

“无任何可侦测到的反应。生活轨迹无任何变化,无异常通讯,无撤离迹象,甚至……”汇报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似乎完全无视了警告。”

“无视?”欧陆口音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有趣。是极度自信,还是……愚蠢?”

“根据现有行为模型分析,倾向于前者可能性超过87%。”汇报者给出数据。

“A+级个体,具有极高研究价值与潜在‘回收’或‘清除’必要性。但其与顾宏远、沈万山,尤其是那个龙啸天的关联,增加了在本地执行行动的复杂性与风险。”另一个一直沉默的、声音更加冰冷、仿佛不带任何感情的身影开口道,“常规‘清理’或‘接触’小组,成功率预计低于30%,且极易引发不可控连锁反应,暴露我方在该区域的更多布置。”

“所以,你的建议?”欧陆口音问。

“启动‘幽灵’协议。”冰冷声音毫无波澜地吐出几个字,“派遣‘清扫者’级别的行动单元,执行‘观察-评估-必要时精确清除’任务。目标优先级:获取其‘非人能力’来源信息为最高,其次为评估其对‘昆仑’项目潜在威胁,最后,若确认无法控制或威胁度过高,执行物理清除。行动要求:绝对静默,最小化附带损害,避免与本地任何已知势力发生直接冲突。”

“幽灵”协议,“清扫者”级别。这意味着将动用“黑水”内部最顶尖、也最隐秘的那一小撮真正“专家”,他们游走在法律与道德的绝对边缘,是公司处理最棘手、最敏感、也最见不得光任务的终极利刃。每一次出动,都意味着巨额预算和极高的保密层级。

房间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

“批准。”欧陆口音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决断的冷酷,“启动‘幽灵-7’指令。目标:刘智。任务代号:‘针灸师’。行动时间窗口:72小时内。执行单位:‘清扫者-阿尔法’小组。授权使用B级以下非致命性控制装备及必要致命武力。记住,我要的是‘信息’和‘评估’,不是一场轰动东亚的枪战。如果可能,我要活的。如果不行……确保他永远闭嘴,并且看起来像一场‘意外’。”

“指令确认。‘幽灵-7’,‘针灸师’,授权下达。”冰冷声音立刻回应。

幽蓝的屏幕光芒闪烁了几下,最终暗了下去。房间内重归黑暗与寂静,仿佛刚才的决定,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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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傍晚。

一架从东南亚某国起飞、经停香港、最终降落在本省国际机场的普通民航客机,缓缓滑入停机坪。经济舱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相貌普通、穿着休闲西装、带着无框眼镜、气质温和得像是一位中学教师或普通公司职员的亚裔男性。他叫“陈文”,护照上是新加坡籍,商务签证,来华目的是“考察医疗器械市场”。

与他同机抵达的,还有另外两位“同伴”。一位是身材高挑、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看起来像是来旅游或购物的混血美女“安娜”,持欧盟某国护照。另一位则是身材矮壮、沉默寡言、皮肤黝黑、背着巨大旅行包、像是户外爱好者的南亚裔男子“拉赫曼”,持某旅游国家护照。

三人下机后,并未同行,甚至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如同最普通的陌生旅客,随着人流,分别通过了海关查验,消失在了机场到达大厅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

“陈文”推着行李车,步伐不疾不徐,目光平静地扫过机场大厅的指示牌和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深处,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隐蔽地收集着环境信息:摄像头位置、安保人员分布、出口通道、潜在监控死角……他走进洗手间,在一个隔间里,迅速更换了外套和眼镜,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一个轻薄如纸的加密通讯器,塞入耳中,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阿尔法就位。环境扫描无异常。目标区域天气:晴,微风,能见度良好。预计一小时后抵达预定集结点。”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出,平静无波。

“收到。‘安娜’、‘拉赫曼’已就位。初步侦查显示,目标生活规律,每日下午六点前后离开社区医院,步行返回约一点五公里外的住所。路线相对固定,途经老街区域,人口密度中等,监控存在部分盲区。住所为老旧居民楼,安保薄弱。”“安娜”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却条理清晰。

“周边势力监测情况?”“陈文”,或者说,“清扫者-阿尔法”小组的队长,代号“教师”的男人问道。

“确认有不明身份人员在该区域附近常态化存在,行为模式符合‘监视’与‘保护’,初步判断与本地势力龙啸天有关。未发现官方异常动向。顾宏远、沈万山方面无明显异动。”“拉赫曼”低沉的声音接道,他此刻正伪装成清洁工,在刘智居住的“幸福家园”小区附近徘徊,目光锐利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龙啸天的人……预料之中。保持距离,避免接触。我们的目标是刘智本人,不是和地头蛇开战。”“教师”冷静地命令道,“按计划,今晚进行第一轮抵近观察与‘接触’测试。‘安娜’,你负责远距离光学监视与记录。‘拉赫曼’,外围警戒与撤退路线保障。我执行‘接触’。”

“明白。”两人同时回应。

“‘接触’方案A:制造非敌意‘意外’碰撞,近距离观察、采集基础生理数据(气味、体态、微表情、应激反应)、尝试微型非侵入式扫描。”“教师”一边走向机场快线车站,一边在脑海中复盘计划,“方案B:若A方案因意外或目标警觉性过高无法实施,则在目标归家途中,选择监控盲区,使用‘蜂鸟’进行超低空、无声、无感生物信号采样。”

“蜂鸟”是他们携带的一种最新型微型无人机,大小与真蜂鸟相仿,具备光学迷彩、静音飞行、生物信号被动采集等功能,专为近距离、无接触侦查高价值目标设计。

“方案C:若A、B均失败,或目标展现出超出预期的威胁感知与反制能力,立即放弃‘接触’,转为纯远程监视,等待后续指令或创造新的‘机会’。”

“记住,”“教师”的声音在频道中最后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肃杀,“我们是‘清扫者’,不是炮灰。任务的核心是‘信息’与‘评估’。除非确认目标对我们或任务构成即刻致命威胁,否则,绝不允许率先使用致命武力,更不允许暴露身份。一旦事态有失控迹象,我授权你们,可以放弃任务,优先撤离。‘黑水’的招牌,不能砸在这种地方。”

“明白。”频道中传来两声简洁的确认。

夜幕,在“清扫者-阿尔法”小组悄无声息的渗透与布置中,缓缓降临。

华灯初上,城市换上了另一副喧嚣而迷离的面孔。老街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温暖而拥挤,下班归家的人流、出来觅食的食客、逛街的情侣,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活气息的嘈杂。

刘智如同往常一样,在六点十分左右,锁上了社区医院的门,沿着熟悉的青石板路,朝着“幸福家园”的方向走去。他依旧穿着那身洗旧的灰衬衫,双手插在裤袋里,步伐平稳,目光平静地掠过两旁熟悉的店铺和行人,偶尔对相熟的街坊点头示意,一切都与无数个平凡的傍晚别无二致。

然而,在他走出社区医院大约五十米,经过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拐进一条相对狭窄、灯光略显昏暗、两侧都是老式居民楼山墙的小巷时——

一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同步行动的“清扫者-阿尔法”小组,启动了。

“‘教师’,目标已进入‘小巷A’,长度约八十米,中段有轻微弧度,两侧无商铺,仅有三处楼道入口,监控探头两个,其中一个角度有盲区。人流量中等偏少。‘安娜’报告,光学信号稳定。”“安娜”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她此刻正潜伏在斜对面一栋较高的居民楼天台,通过伪装成普通长焦镜头的军用级观测设备,牢牢锁定着刘智的身影,甚至连他睫毛的颤动都清晰可见。

“‘拉赫曼’就位,外围净空,无异常。撤退路线A、B畅通。”拉赫曼低沉的声音传来,他如同幽灵般,在小巷的另一个出口附近徘徊,警惕地注视着任何可能接近的可疑人员。

“‘教师’明白。执行方案A。”“教师”的声音依旧平稳。他此刻,正从巷子的另一头,看似随意地、朝着刘智迎面走来。他换了一身更普通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份卷起来的报纸,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下班归家者的疲惫与匆忙,目光低垂,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与周围的行人完美融合。

两人的距离,在狭窄的巷子里,迅速缩短。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教师”的步伐频率不变,但步幅和身体重心,已经做出了极其微妙的调整,确保在“意外”碰撞发生时,他能以最合理的角度和力度“失去平衡”,撞向刘智,同时手中卷起的报纸,会“恰好”拂过刘智的手臂或身体——那报纸内侧,隐藏着最先进的生物信息采集贴片。

五米,三米……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教师”脚下似乎被一块凸起的石板“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个趔趄,低呼一声,朝着刘智的方向“失控”地撞了过去!手中的报纸,也顺势朝着刘智的手臂扫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自然得如同每天都会发生的无数个小意外。

然而——

就在“教师”的身体即将触及刘智,报纸即将拂过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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