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外国专家折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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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或者说,远远超出他们认知与想象范围的医学现象,就那样在眼前发生了。没有轰鸣的仪器,没有复杂的分子靶向药物,没有前沿的基因编辑技术,只有几根燃烧的艾条,数枚纤细的银针,一份看似普通的草药配方,以及那个年轻医生近乎玄妙的悬指动作。然而,三位被现代医学顶尖专家判了“死刑”的危重病人,就在这原始而简单的手段下,挣脱了死亡的急速下坠,生命体征趋于稳定,痛苦大幅缓解,甚至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和交流能力。

这颠覆性的半小时,让整个清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三楼走廊,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所有围观的中方医护人员,哪怕早已对刘智的医术有所耳闻甚至亲眼见证过一些“神迹”,此刻也难掩满脸的震撼与敬畏。他们看着刘智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背影,眼神像是在仰望一座突然崛起的、不可逾越的高峰。

而史密斯博士、陈博士、汉森教授等一众外籍专家,则陷入了更深的震撼与认知混乱之中。他们呆呆地站在走廊里,目光在刘智和那三间留观室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惊愕、茫然、难以置信、世界观受到冲击的眩晕,以及一丝被强行压下的、对未知领域的本能抗拒与恐惧。

“这……这不可能……” 汉森教授,这位以严谨、理性著称的肿瘤学权威,盯着第二间留观室里安然入睡、眉头舒展的老人,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仿佛想看得更清楚些,确认那平稳的生命体征曲线不是幻觉。“没有使用任何镇痛泵或镇静剂,疼痛评分从9分直接降到2分以下……这违背了疼痛生理学……那些针灸穴位,我从未在任何文献中见过如此组合……还有那药方,黄芪、党参的用量近乎常规的三倍,配伍却……”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任何基于现有药理学的分析,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事实胜于一切雄辩,病人确确实实从痛苦的深渊中被拉了回来,哪怕只是暂时的。

陈博士的震惊更为内敛,却也更为深刻。作为神经免疫与罕见病专家,她深知艾米丽的病情有多么复杂和凶险。基因缺陷叠加自身免疫风暴,导致神经肌肉快速退化和多系统衰竭,是公认的医学难题,预后极差。刘智那一番关于“肝气郁结”、“木火刑金”的中医理论阐述,她虽不能完全理解,但刘智对艾米丽发病前重大情绪创伤的精准“猜测”(实为诊断),以及后续那匪夷所思的、将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的手段,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固有的认知框架。

她快步走到第一间留观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虽然依旧极度虚弱、但眼神已不再空洞、甚至能微弱回应母亲呼唤的艾米丽,心中的惊涛骇浪难以平复。那悬指的动作,那艾灸的温热,那几针下去……究竟作用于人体的哪个层面?是调节了某种未被认识的神经递质?是激发了潜在的干细胞修复能力?还是某种……超越现有科学范畴的、对生命能量的直接干预?

“陈博士,” 史密斯博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干涩和从未有过的迟疑,“你……你怎么看?”

陈博士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位一向自信从容、代表着西方主流医学权威的副会长,此刻他的金丝边眼镜后,眼神是同样的混乱与震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平缓的语调说:“我无法用现有的任何医学理论完美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史密斯,我们亲眼所见,监护仪的数据不会说谎,病人的即时反应是真实的。这违背了我们的常识,但……”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那个正靠在墙边闭目调息、脸色苍白的年轻医生,“但这可能就是我们需要面对的新‘常识’——一种我们尚未理解,但确实存在的,关于生命和疾病干预的维度。”

她的话,让几位专家都沉默了。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翘楚,习惯了用数据、实验、可重复性来构建和捍卫自己的知识体系。刘智所展现的,却是一种近乎“艺术”甚至“神迹”的手段,难以量化,难以用现有科学语言描述,更难以纳入他们熟悉的范式。

然而,结果摆在眼前。三个被他们内部多次会诊、几乎一致认定为“无有效干预手段、仅能姑息对症、预期生存期极短”的病例,在刘智手中,出现了戏剧性的、堪称“起死回生”的转机。这已经不是“姑息”,这是“逆转”,至少是“暂停”了死亡的进程。

理性与亲眼所见的事实产生了激烈的冲突。怀疑的种子仍在——是否只是巧合?是否有什么未知的干扰因素?效果能持续多久?有没有可重复性?但更多是一种认知被颠覆后的茫然,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对未知知识领域的好奇与渴望。

史密斯博士定了定神,作为领队,他必须面对这个局面。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努力恢复了一些往日的风度,但眼神深处的震撼依旧无法完全掩盖。他走到刘智面前,这一次,他的姿态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和优越感的“交流”,而是变得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刘医生,” 他的中文依旧流利,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请允许我,代表‘国际疑难病症研讨与交流协会’,以及我个人,为之前的……冒昧与浅见,表示歉意。” 他微微欠身,这是一个在西方学术界相当郑重的礼节。“您今天所展现的……医术,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和想象。这不仅仅是技术的差异,这更像是……对生命本身认知层次的差异。”

刘智已经调息完毕,脸色恢复了些许,但眉宇间依旧带着倦色。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史密斯博士言重了。医学之道,殊途同归,目的都是解除病痛。我用的方法,不过是沿袭古法,结合个人一点浅见,未必适用于所有情况,也未必能根治他们的疾病。眼下,只是暂时稳住了局面。”

他的谦逊,更让几位专家肃然起敬。取得如此不可思议的成果,却毫无骄矜之色,反而点明局限,这种气度,远超寻常。

“刘医生,” 陈博士也走上前,她的眼神充满了热切与求知欲,那是一位真正学者面对未知宝藏时的光芒,“我知道这或许涉及您不传之秘,但我恳请您,能否……能否为我们稍作讲解?哪怕只是最粗浅的原理?我们……我们真的很想理解,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这或许能为我们打开一扇全新的窗户,去理解那些目前医学无法解释的疾病和现象。”

其他几位专家也纷纷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刘智。此刻,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考察者,而像是渴望聆听教诲的学生。

刘智看着他们眼中真诚的困惑与渴求,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完全用中医理论解释,他们理解起来会有困难。但有些道理,或许可以尝试沟通。

“在古老的东方医学观念里,” 刘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人体并非一台精密的、可拆解替换零件的机器。它是一个生生不息、内外关联、与天地自然相感应的复杂系统。疾病,往往不是某个孤立‘零件’的损坏,而是整个系统运行出现了‘偏差’或‘阻塞’。”

他指了指第一间留观室:“比如艾米丽,她先天不足(遗传缺陷),是系统的‘基础薄弱’。后天情志剧烈、持久的打击(情志创伤),如同在薄弱处投入巨石,导致系统关键通路(肝气)严重淤塞,功能紊乱(化火生风),进而过度消耗系统能量(灼伤阴液,耗损真元),并波及其他关联部分(木火刑金,反侮脾土),最终导致整个系统濒临崩溃(久病及肾,经脉失养,生机涣散)。”

他又看向第二间:“那位老人,年高体衰,系统能量本已衰退(正气亏虚),又长期处于高压、失衡的环境(可能的生活习惯、心理状态),导致系统内部产生‘异常积聚’(癌肿)。现代治疗(手术、放化疗、靶向药)如同强力清除‘异常积聚’,但同时也严重损耗了本就衰弱的系统能量和修复能力(正气),甚至破坏了系统自身的平衡调节机制。当‘异常积聚’对清除产生‘抵抗’(耐药),而系统能量又濒临耗尽时,局面便难以挽回。”

“我所做的,” 刘智的目光扫过众人,“并非直接去修理那个‘损坏的零件’,或者强力清除‘异常积聚’——在目前情况下,强行为之,恐加速其崩溃。而是试图去‘疏通’被堵塞的关键通路(如疏解艾米丽的肝郁),去‘补充’和‘激发’系统残存的、最根本的能量(如为老人扶正固本,激发残存正气),去‘调节’系统内失衡的‘关系’(如调和阴阳气血)。当系统的运行暂时恢复一些‘顺畅’,自身残存的修复能力被‘激活’,它便有可能暂时稳住,甚至获得一丝喘息和自我调整的机会。”

他顿了顿,看向第三间留观室,那个病因不明的多系统衰竭患者:“至于那位,系统全面衰竭,但找不到明确的‘堵塞’或‘异常积聚’点。这或许意味着,问题出在更精微、更深层,甚至可能超越我们通常认知的‘物质’层面,比如信息传递、能量流动,或者……心神层面。我的方法,更侧重于‘感应’和‘引导’,尝试与那残存的、最精微的系统‘意识’或‘生机’沟通,为其创造一个相对‘安宁’、‘支持’的内环境,让其有机会自我‘修复’或至少‘暂停’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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