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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自己冰冷的脸，她警告：
“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为了什么。”
“别再有下次。”
方允辞没有生气，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纵容，也藏着难以察觉的失落。
“瑶瑶，何必这么关心他？”
男人声音很轻，“他值得你为他，这样对我？”
沈瑶冷笑一声，用力将他拽得更近，红唇贴上他的耳廓，道：
“他死了，谁来帮我？谁来做我最忠心、最好用、最能咬人的……狗？”
她微微退开一点，看着他瞬间幽深的眼眸，红唇勾起一抹笑：“你吗？”
方允辞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寒潭，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最终，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愉悦、释然，还有更深的沉迷。
方允辞凑上前，在她因为刚才的质问而微微抿紧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一触即分，带着玫瑰与血腥的气息。
“宝宝，”他喟叹般低语，指尖描绘着她的眉眼，语气是欣赏与喜爱，“怎么不继续装了？看看你现在，脸蛋越来越漂亮，脾气也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沈瑶任由方允辞触碰，只是挑了挑眉，反问：“怎么，不喜欢？”
方允辞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他松开她一些，伸手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递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瑶瑶。”
沈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几份格式正式的文件。
她快速浏览，瞳孔收缩了一下。
斯坦福大学、哈佛大学、牛津大学……
全球最顶尖学府的推荐信，措辞诚恳，评价极高，落款皆是业内泰斗。
甚至还有燕京大学本校几位重量级研究生导师的亲笔推荐信，表示愿意接收她为直博生或特别推荐。
“这是什么？”
沈瑶抬起眼，看向方允辞。
方允辞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指尖绕着她一缕散落的黑发：
“你马上大三了，之后有什么打算？还想继续往上读书吗？作为你的男朋友，总得提前为你把路铺好，是不是？”
这原本是送给她的求婚礼物之一，但那个“求”字，终究没能说出口。
沈瑶忽略了他话中的自称，目光重新落回那些分量十足的文件上。这些东西对她而言，是实实在在的、极具诱惑力的好处。
她确实需要。
“你……为什么要给我？”沈瑶问道，语气里带着发自内心的疑惑。
她真的不懂方允辞了。
出轨这种事，能这么轻描淡写地原谅？
甚至还要给出轨的前女友送礼物？
方允辞看着她，目光沉静：
“本来就是给你的礼物，不会因为别的不愉快的事情就不给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