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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在喷泉广场停稳。
车门轻轻一响。
苏锦溪下车,踩在大理石地砖上。
她头也不回,一步步走向主楼。
这一次,是她自己选的。
老张带着五十个佣人,在台阶两侧列队。
看到苏锦溪主动走进大门,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老张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苏锦溪的背影,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跟在后面的顾沉渊右肩裹着绷带,血还在往外渗。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小心地护在她身侧,嘴角还挂着一抹少见的傻笑。
老张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这不是梦。
沉园,真的要出大事了。
苏锦溪没看两旁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里的佣人。
她直接走向铺着波斯地毯的旋转楼梯。
右腿的伤口还没好,她的步子慢了半拍。
顾沉渊赶紧上前,想用没受伤的左手扶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来。
顾沉渊死死攥紧拳头,硬是把想碰她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僵硬地跟在后面。
沈默拄着拐杖在后面看着自家主子这副德性,心里直骂娘。
这哪里还是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京圈地震的暴君,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没眼看。
苏锦溪走到主卧门前。
那扇紫檀木大门虚掩着。
她停下脚步,手搭上冰冷的黄铜门把手。
手指一用力,推开了门。
看清房间的样子,她愣住了。
原本黑白灰的冷色调不见了。
墙壁换成了暖米色的碎花墙纸,真皮沙发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铺着毛绒毯子的布艺沙发,看着就很软和。
之前被顾沉渊砸碎的落地镜,换上了全新的。
阳台上还多了几盆开得正旺的兰花。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温馨,像是在讨好谁。
门外的沈默看着这一切,眼角直抽。
为了在一天内把主卧改成这样,顾爷不顾重伤,亲自盯着几百个工人连夜干活。
颜色不满意,拆。
材质不够软,砸。
京城的软装设计师被折腾得差点集体跳楼。
顾爷甚至亲手一寸寸摸过地毯,就怕她光脚踩着不舒服。
苏锦溪没再看那些新家具,直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
她停在床尾,视线锁死在右侧的纯钢床柱上。
左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幻痛。
苏锦溪呼吸一滞。
空了。
那条焊死在这里,重达十公斤的纯金锁链不见了。
那个镶满粉钻的脚环也一起消失了。
焊点被切掉了,床柱表面被打磨得光滑,甚至能映出窗外的光,一点都看不出曾经锁过人的痕迹。
苏锦溪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脚踝。
那个地方曾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箍住,磨出过血肉模糊的伤口。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轻松得让人不习惯。
沈默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三天前的那个深夜。
顾爷刚从手术室推出来,麻药劲都没过。
他不顾胸口插着的管子,拔了针头,硬是拖着半条命从病床上爬起来。
他抢过保镖手里的军用激光切割机,对着那根金锁链,切了整整四十分钟。
切完之后,顾爷就那么瘫坐在床边,双手捧着那条沾着苏小姐血迹的锁链,眼睛都红了。
沈默当时在旁边看得直冒冷汗。
苏锦溪手指微微蜷缩。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大床,落在床头柜上。
那上面孤零零地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绒布盒子。
在空荡的桌面上很显眼。
苏锦溪绕过床,走到床头柜前。
顾沉渊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呼吸瞬间停止。
他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左手死死扣住门框,指甲在紫檀木上抠出五道深深的木屑。
伤口流出的血更快了,在脚下积了一小滩。
顾沉渊一动不动。
苏锦溪伸出手,指尖碰到盒子,感觉有些分量。
她拿起盒子,托在掌心。
大拇指轻轻扣住盖子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