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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薄雾轻浮，氤氲着清晨的静谧。陈砚走在金陵城南的集市上，脚步沉稳。他刚从破庙出来，体内的灵力比昨日更加凝实。腰间的玉佩贴着衣料，偶尔泛起一丝温热，仿佛在无声回应他的存在。
街上人影渐稠。小贩吆喝着新鲜蔬菜，茶摊蒸腾着袅袅热气，几个孩童追着一条黄狗跑过，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走。陈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指缓缓握紧又松开，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力量扎实而清晰。
他昨晚击退了三名密探，今日又救下一位老药农，系统提示爽感值已累积破千。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更强的体魄、更快的速度，还能兑换更多能力。但他此刻并不急于动用手段，只想在这条喧闹的长街上缓步前行，感受这份久违的平静。
可有人不愿让他安宁。
“哟！这不是咱们金陵城的新‘英雄’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轻佻。
陈砚没有停下，眉心微蹙。他听出来了，是城西那群混混的声音，油腔滑调。他并未回头，只是略微放慢脚步，右手轻轻拂过腰间的玉佩。
四个男子从旁侧小巷围拢而来。为首的络腮胡敞着衣襟，胸口纹着一只歪嘴蛇头的刺青。其余三人手持短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他们堵住前方，后方又有两人逼近，悄然封死了退路。
“陈公子，几天不见，胆子肥了啊。”络腮胡咧嘴讥笑，“前天打我们兄弟，昨天装模作样救人，你算哪根葱？巡检使还是捕头？”
陈砚站定。
他环顾四周。路边摊贩悄悄收起货物，妇人牵着孩子躲进屋内，远处虽有人围观，却无人敢近前。没人动手，也没人言语，空气紧绷如弦。
他确认了——不会波及无辜。
这才淡淡开口：“你们真的不怕疼？”
话音未落，脚下青石“咔”地裂开一道缝隙，尘土轻扬。一股无形之力自足底扩散，周遭碎石微微跳动。络腮胡脸色骤变，不由后退半步，手中木棍几乎脱手。
“你……这是妖术！”有人惊呼。
“不是妖术。”陈砚平静道，“是力气。”
话毕，人已闪身至左侧那人面前。对方举棍砸下，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啪”一声，木棍脱手飞出，撞翻了一旁的糖糕筐。陈砚顺势一拽，借力甩出，那人横飞而出，接连撞倒两个菜摊，萝卜白菜滚落满地。围观人群哄然一笑。
第二人从背后扑来，陈砚头也不回，右腿向后横扫，正中膝盖。那人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第三人怒吼冲上，挥起铁尺当头劈下。
陈砚侧身避过，左手擒住其腕，猛然一拧。铁尺落地，对方痛得龇牙咧嘴。他抬膝顶在肋下，再一掌推出，那人连连后退，最终跌坐在泥水之中。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剩下两人呆立原地。络腮胡脸色由红转青，眼神从讥诮变为震惊，继而化作狂怒。
“陈砚！”他嘶吼，“你别得意！这条街十八家铺面都归我管！你今天打了人，明天就别想在这做生意！”
陈砚背手而立，嘴角微扬。
“我得意。”他说，“你能怎样？”
此言一出，四下骤然安静，旋即爆发出阵阵笑声。
“哈哈哈！说得痛快！”
“这小子有胆量！”
“前天他还帮王婆赶走强租的混混，我就知道他不简单！”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频频点头，小贩们也探出身子朝他微笑。人们看他的目光，不再像看待一个落魄书生，倒像是望着一位悄然崛起的强者。
络腮胡气得面红耳赤，指着陈砚说不出话。身后二人灰头土脸，也不敢再上前。眼看围观者越聚越多，且多为陈砚说话，他狠狠啐了一口，咬牙低吼：“走！今天的事，咱们以后算账！”
转身便逃，连地上的铁尺都未拾起。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目送他们狼狈而去。很快，街市重归喧闹。
“陈公子神力无敌！”卖豆腐的老汉高声喊道。
这一嗓子激起一片附和。
“刚才那一摔，飞出去两丈远！”
“肯定是练过真功夫的！”
“哎，三年前被革职的陈侍郎家，听说儿子就是这个年纪，该不会是他吧？”
议论纷纷，陈砚静静站在原地，神色不动。他听着这些话语，心中明了——这一架打得不只是恶人，更是打出了一份名声。从前无人识他，如今至少在这条街上，没人敢轻易招惹。
他伸手轻抚腰间玉佩。
依旧温温的，像在回应他。
“系统，”他低声说，“你给的灵力，挺好用。”
脑海里响起机械音：
【宿主爽感值增加，请继续努力。】
他笑了笑，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