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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剥夺，无从逆转。
沈夜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胸膛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撕裂伤。在此之前，那里每一秒都在向大脑传递着神经撕裂的剧痛。
但现在……
沈夜缓缓伸出左手的一根粗大手指，极其粗暴地直接插进自己翻卷的血肉伤口里，用力搅动了两下。
没感觉。
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那些原本束缚着他理智、限制着他肌肉超负荷运转的生理痛楚报警机制，在一瞬间被彻底抹除了。
“草，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沈夜先是错愕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紧接着，他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痛觉丧失算什么诅咒？！这对一个永远要在刀尖上起舞、在重伤濒死线上反复横跳的疯子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杀戮解禁BUff！
没有了痛觉的限制，他连大脑最后一点潜意识的顾忌都没了，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进攻的疯子！
而在下方，肉山怪物虽然被脊骨重创，但那君王级恐怖的生命力，竟然硬生生地拖住了它当场崩解的趋势。
它的一半身躯已经萎缩成了灰白干枯的死肉，但剩下的一半依然在疯狂搏动，大量的眼球充血暴突，死死盯着上方狂笑的沈夜。
“哈哈哈哈！！没用的！！你这个无知的蠢货！！”
“你已经被它盯上了！！！”
“而且你也只有这一根脊骨而已！你依然杀不了我！！！”
听着白野歇斯底里、宛如厉鬼般的嘲笑，沈夜脸上的狂笑渐渐收敛。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垂死挣扎的肉山，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只有一根？”
沈夜挑了挑眉，用那只沾满鲜血的左手，缓缓伸进旁边的虚空之中。
然后，像是拔出了一把被遗忘的剑。
他缓缓地，从空气中，抽出了另一根散发着无尽死气的脊骨。
一根同样刻满了黑色符文的【亵渎者的脊骨】。
原本还在疯狂大笑的白野，声音就像是被生生掐断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肉山上残存的几百只眼睛，同时陷入了呆滞。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唰！唰！唰！唰！唰！”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虚空撕裂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像这样的因果律脊骨，在沈夜庞大身躯的背后，一根接着一根，整整齐齐地浮现而出！
在白野那彻底崩塌的三观与极度惊骇的目光中，十八根散发着灰色死气的惨白长枪，在沈夜的背后排开了一个极其壮观、犹如翅膀般的恐怖扇形！
是的。
通过专属强化“利滚利+”的无限吃利息套娃，沈夜这个囤货狂魔，硬生生把这因果律大杀器……存出了整整一个批发的库存！
只有一根？
不好意思，老子不仅有，老子还有18根！
沈夜单手掂量了一下手里散发着冰冷死气的第二根脊骨，冲着前方那座陷入绝对死寂的庞大肉山，露出了一个极度核善的微笑。
“既然你没死透。”
“要不要再来一根。”
“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