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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霜靠在走廊墙壁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这场戏。她难得没插嘴，但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折子戏。
金玉瑶深呼吸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没那么紧了："她应该能能通过契约线联系你吧？"
"嗯。"
"你们说什么？"
"她报告一些任务之地的情况，副本消息。"
"就这些？"
"就这些。"
金玉瑶盯着他的眼睛，像要从里面翻出什么来。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她有没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什么叫不该说的？"
"比如......"金玉瑶的眉头拧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不太丢人的说法，"比如她有没有说过喜欢你之类的话？"
苏临沉默了一下："没有。"
"真的？"
"真的。"
金玉瑶的牙松了半扣。她站在走廊里，暗金色的光照着她的侧脸，那层绷着的劲儿像被人松了一颗螺丝。
金玉霜终于开口了："姐，你再这么问下去，苏临弟弟该嫌你烦了。"
"你闭嘴。"金玉瑶没回头。
金玉霜耸了耸肩，没再说话，但那眼神还在笑。
苏临看着她们俩："行了，回去再说。走廊不是说话的地方。"
金玉瑶站着没动，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完。过了几秒她才终于转身："那你以后这种事不能再瞒我了。"
“嗯。”苏临回复道。
金玉霜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朝苏临眨了一下眼，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临推门进屋，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他闭眼。契约线那头，风拂羽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比平时轻了不止一点："苏临大人，金玉瑶知道了？"
"你听到了？"
"我刚才感觉到您在跟人说话，语气不对，就偷听了一下。"
苏临走到桌边坐下："嗯，她猜到了。"
风拂羽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是不是很生气？"
"有点。"
"她会不会限制您和我联系？"
"没有。"
风拂羽的声音轻下来："苏临大人，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当初契约了您，您也不会有这些麻烦。"
"现在说这些没用，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苏临大人，您好好休息。"
契约线安静下去。
苏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
苏临刚推开门，就看见金玉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粥面上浮着几片淡金色的叶子。
她看见苏临出来，把碗往他面前一递："喝粥。"
苏临接过来："你今天起这么早？"
"我睡不着。"金玉瑶走进他屋里，在桌边坐下。
苏临端着粥碗在对面坐下。粥还烫着，他把碗搁在桌上等它凉，抬头看她："你昨晚没睡好？"
"想了一晚上，越想越气。"
"气什么？"
金玉瑶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理思路。然后她开口了，语速比平时快："气你瞒我，气风拂羽运气好，气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共享你的天赋。"
苏临看着她："你昨晚想了一晚上就想了这些？"
"不然呢？"金玉瑶抬起头，"我应该想什么？"
"你应该想，你现在等级跟我一样，你是整个三级星球唯一一个不需要修炼就能躺着升级的人。"
金玉瑶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