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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琳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似乎正在回忆。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七年前，坦佩兰发生过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准确来说。”玛琳娜抬起头，“是一个魔药师。一个很有天赋的魔药师。”
……
七年前。
坦佩兰。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魔药师突然拿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
【恢复药剂】。
名字很普通。
效果却很夸张。
服用之后，人可以在很长时间内保持极高的精神状态。
不需要正常休息...甚至可以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
最重要的是，它没有任何超凡波动。
“没有超凡波动？”林奇皱起眉。
“对。”玛琳娜点头。“当时我们也觉得很奇怪。
因为按照正常的魔药逻辑，这种效果本身就已经很不正常。
可检测之后，它确实没有任何超凡力量。
而且这个魔药的成材率很高，造价还低....”
林奇没有说话，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这种药真的能够让普通人二十四小时工作，那么它的价值根本不需要解释。
尤其是在坦佩兰这样一个拥有大量工厂、商会和生产行业的城市。
这种东西.......足以改变整个城市的生产效率。
“帕克图蒙迪投资了他？”林奇问。
“投资了。”玛琳娜点头，“而且当时的投资规模不小。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这可能是一种能够改变整个商业体系的魔药。
低成本、高成材率、效果稳定、没有超凡波动不会侵蚀普通人的身体、如果真的可以大规模生产......”
她没有继续说，但林奇已经知道答案。
这种东西一旦成功。
整个卡特里西亚都会被它影响。
然而，它最终还是停了。
“所以...为什么停止生产了？”林奇问道。
玛琳娜沉默了一下。
“因为污染。”
“污染？”
“嗯。”
她轻轻点头。
“这种魔药在炼制的时候，会产生非常严重的空气污染。”
林奇的眉头慢慢皱起。
“有多严重？”
“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玛琳娜说道，“因为那间实验室并不大。
最初只有一些工作人员出现头疼、乏力、恶心之类的症状。
大家以为只是魔药炼制过程中产生的普通副作用。
后来...附近的人也开始出现类似症状。”
“然后呢？”
“有人调查了污染来源。”玛琳娜缓缓说道，“最后确定，问题来自【恢复药剂】的炼制过程。
于是帕克图蒙迪商会内部开始讨论停止这个项目。但是...有些人反对停止生产，你知道商人最讨厌什么吗？”
“亏钱？”
“不。”玛琳娜摇头，“商人最讨厌的是已经看到利润之后，再放弃利润。”
林奇：“……”
沟槽的资本家哪有一个心不黑的...
“所以...那些不想停止这个项目的人想到了一个办法。”玛琳娜继续说道，“既然不能让污染消失...那就改变污染的去向。”
林奇的目光骤然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
“当时有人提出了一个方案，将炼制过程中产生的污染物进行处理...然后通过城市下水系统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