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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刺贴着【真言蔷薇】滑过，直刺林奇胸口。
林奇侧身，刀尖擦着衣服掠过。
下一刻，两人同时出拳。
砰！
拳头狠狠撞在一起，空气中传出沉闷的爆响。
两人的身体同时后退。
林奇后退两步，阿波罗后退三步。
两人同时停下。
“……”
阿波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啧了一声。
刚刚那一波他落了下乘，伊萨里斯的力气比他想象之中更大。
第一次切磋的时候。
阿波罗是序列6，林奇也是序列6。
那个时候的两个人虽然已经能够跨越序列战斗，但终究刚刚跨过中序列的门槛。
而现在...他们都是序列5。
他们各自都已经走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上。
“再来！”阿波罗怒喝一声。
轰！黑色雾气从他身后涌出仿佛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
阿波罗一步踏入其中。
下一秒，林奇身后传来利器刺破空气的声音。
林奇身体微微侧转，刀锋擦着他的耳朵划过，几根金发飘落。
林奇反手一剑。
阿波罗低头躲过，剑锋从他头顶掠过。
紧接着，阿波罗突然抬手。
黑雾从他的手掌中爆发。
一瞬间整个后院仿佛出现了无数张不同的人脸。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甚至还有林奇自己的脸。
“无面。”阿波罗轻声说道。
下一刻所有面孔同时睁开眼睛。
林奇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时间去判断这些黑雾的能力，只好选择最为粗暴的解决方式。
“【否决之墙】。”
嗡——
强大的斥力在他周身迸发，那些面孔像是被水冲刷的墨迹一样迅速模糊。
黑雾消失，斥力消散。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冲到了林奇面前。
阿波罗手中的军刺直刺林奇咽喉。
林奇抬剑格挡。
铛！
巨大的力量让他的手臂微微发麻。
阿波罗没有停止进攻。
第二刺，胸口。
第三刺，心脏。
第四刺，眉心。
对方的每一击都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干净、直接、凶狠。
这是阿波罗，一个从小就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天才。
林奇的身体不断后退，但他的步伐并不慌乱。
他在观察阿波罗，试图寻找对方的节奏。
“找到空隙了啊，直肠子。”
下一秒，林奇身后的空间猛然扭曲。
脱手吻痕！
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向阿波罗。
砰！阿波罗整个人被轰飞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身，脚掌落地，石砖瞬间炸裂。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阿波罗猛地抬头。
黑色雾气开始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
“伊萨里斯！拿出你的全部！”
“如你所愿。”林奇抬起剑，【绯辰缚玫之约】彻底展开。
绯红色的力场覆盖整个后院。
花园中的树木开始剧烈摇晃，甚至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林奇的瞳孔从湛蓝逐渐变成鲜艳的红色。
阿波罗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来了！”他双手张开，黑色雾气疯狂涌动。
下一秒。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脸上的五官逐渐模糊，皮肤像是被一层黑色的墨水覆盖。
然后......一张新的脸出现在他的脸上。
林奇认得那张脸...是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