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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面具人没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叫我丑牛就行。”
白正业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是是是，丑牛大人。”
丑牛放下茶杯。
“遇到过道馆级吗？”
白正业擦了擦汗。
“没、没有，遇到的最高是精英级，道馆级还未见。”
他补充道：“不过应该都隐藏起来了。”
丑牛点点头。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都是些暗地里的老鼠罢了。”
白正业连连点头。
“是是是，这次秘境任务，有两位大人在，那些地下组织肯定不敢乱来。”
丑牛看了他一眼。
“那些家族以及三大公会的人呢，没有不老实吧？”
白正业想了想。
“没有，除了……”
“除了叶家那个小少爷，前段时间在神奇宝贝中心闹出点事。”
“但也没太大影响，还给了受害者十万块补偿。”
丑牛放下杯子。
“嗯。”
“再有什么情况，直接给我汇报。”
他转过身，看着白正业。
那眼神平静，却让人心里发寒。
“我这人最讨厌阳奉阴违的那种。”
“至少在我宰掉的几万人里，没有一个有第二次活命的机会。”
白正业的脸色白了。
他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大人！”
声音都在抖。
“我一心一意都在夏国啊！我绝对不会对公民做出一点伤害的！”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丑牛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还是能看出白负责很善良的。”
白正业浑身一僵。
丑牛收回手。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哦对了，给你们柳城发现了一个人才。”
“比明面上的那几个都强不少。”
“这小子只要没太大阻碍，以后至少也是个道馆级。”
“人是一中的，叫什么陆渊来着。”
说完，推门出去。
消失在走廊尽头。
可白正业跪在地上，愣了好几秒，因为他此刻记忆力里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人的形态记忆，甚至连声音的记忆都没了。
只记得那些话。
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劲装，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白老！没事吧白老！”
他冲到白正业身边，瞪着眼睛四处看。
“刚才那人干的？看他妈谁，我追上去弄死他！”
白正业正喘着气，听到这话差地没一口气噎过去。
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闭嘴！”
“你还真是个大傻春！”
中年男人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
“白老你打我干啥？”
白正业撑着地站起来，扶着桌子喘气。
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人不是我们能惹的。”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街道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
“你现在去查一下柳城一中陆渊的资料。”
“然后暗地里保护他，记得不要被他发现……直到市级比赛结束。”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啊？保护一个学生？”
他挠挠头。
“我可不想照顾这些大少爷。”
白正业回头瞪他一眼。
“蠢啊你！哪里来的大少爷能在柳城上学？”
“快去！”
中年男人缩了缩脖子。
“哦，好吧。”
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白正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沉默了很久。
“柳城……”
“到底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