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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这也说得通！
甚至——比前面的所有猜测，都更符合赤色联邦那种恐怖的工业能力！
赫尔曼眼神猛地一缩。
原本散乱的情报线索，像是突然被一根针狠狠穿了起来。
“生物武器……”
他喃喃了一句，呼吸都微微发沉。
“没错，生物武器。”
碎礁城邦情报官瞬间拍桌。
“怪不得他带了医疗队！”
“医疗队根本不是去救精灵的，是去确保样本活性、污染和封存流程不出问题！”
战神教会神官也立即补了一句。
“专家组！”
“那群所谓专家组，根本不是普通采样者，而是专门筛选高危样本的炼金术师！”
白蔷王国副总长脸色发白，越说越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
“还有他们撤得那么快！”
“不是因为他们没有企图，而是因为这种高等级样本必须尽快送回本土炼金室处理！”
“对！这样一来全都说得通了！”
赫尔曼越想越心惊。
圣树拥有恐怖的生命力、恢复力、结界性。
如果林凡真把这种东西研究透，再和赤色联邦那种可怕的工业能力结合……
那会诞生什么？
是能吞噬植被的灾厄孢子？
还是污染水源、瓦解地脉、反向克制神圣力量的兵器？
甚至——
是专门用来统一南域的最终底牌？
想到这里，赫尔曼背后都冒出了一层凉意。
他第一次在一份表面荒唐的情报里，闻到了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如果判断成立。”
赫尔曼抬起头，声音已经彻底沉下去。
“那么赤色联邦现在研究的，就不是普通武器。”
“而是——圣树级生物终焉武器。”
一句话，让整个密议厅都陷入压抑死寂。
就在所有人都越想越怕的时候。
圆桌最末位，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分析员，终于鼓起勇气，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
十几道目光，瞬间扫了过去。
年轻分析员喉结滚了滚，艰难开口。
“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们想要枯枝落叶，只是想单纯为了更了解精灵圣树这个种族？”
唰！
十七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了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活着走进密议厅的白痴。
空气安静得可怕。
三息后。
碎礁城邦情报官第一个炸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战神教会神官冷冷开口。
“如此幼稚的判断，也配出现在联席会议上？”
赫尔松德国老主教更是满脸失望。
“年轻人。”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无知。”
“是没有敬畏。”
赫尔曼盯着他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把他带出去。”
“让他去负责边境粮价和走私情报。”
“核心战略情报研判，不适合他。”
年轻分析员脸色涨红，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可下一秒，已经被两名侍卫连人带椅子一起拖了出去。
石门一关。
世界又清净了。
赫尔曼缓缓起身，扫过全场。
“诸位，现在已经不是继续争论细节的时候了。”
“无论林凡最终的研究方向是什么，他从精灵国度带走圣树样本，已经是事实。”
“而且极大概率，是在筹备某种足以改写战争格局的东西。”
“我们不能等那东西落地。”
“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碎礁城邦情报官沉声问道：
“你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