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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恶察觉到了张尘的情绪波动，张开大嘴。
“老大，我会一直陪着你！”
张尘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它覆盖着暗墨色鳞甲的脑袋。
掌心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紧绷的情绪松了几分。
这个从末世初就跟在他身边的伙伴，从未离开过。
“走吧，回家。”
张尘收敛心绪。
云城后方就是曙光城，以小恶现在的速度，半个小时便能抵达，没必要再次撕开空间。
小恶振动双翼，贴着荒野低空飞行。
沿途遇到几波零散的诡异，张尘没有留手。
血之法则涌动。
视野内的诡异接连爆开，血液被强行抽离，在半空汇成暗红色洪流。
低级诡异的血液无法继续强化张尘的肉身，却能被永镇山河吸收，扩大绝对防御的范围。
至于剩下的尸体，则被小恶全部收走，留作日后进化的资粮。
张尘扫过地面残存的碎骨，皱起眉头。
这些诡异体表覆盖着青黑色鳞片，肢体间生有厚重的蹼，脖颈两侧还能看到撕裂的鳃。
几乎全是海洋诡异。
海洋里的东西也按捺不住了？
可这里距离海岸极远，它们为什么会深入内陆？
张尘暂时压下疑问。
先回曙光城。
半个小时后，曙光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尽头。
张尘望着那座熟悉的城市，胸口微微发热。
那里有他的伙伴，也有他的家人。
曙光城，就是他的家。
随着距离拉近，城内外的景象逐渐清晰。
城墙向外扩建了一大圈，高度也增加了数十米。
厚重的合金墙体上布满爪痕，许多地方已经凹陷变形，缝隙间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这里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争。
城墙上。
吴莽手按刀柄，盯着远方天空。
今天轮到他带队守城。
天际尽头，一团庞大的黑影正在高速逼近。
小恶体型庞大，暗墨色鳞甲压住大片天光，六级诡异的气息随着狂风涌向城墙。
它刚准备收敛气息，城头已经响起示警声。
“飞行类诡异！”
“全体准备战斗！”
吴莽一声大吼，城墙上的序列者纷纷举起武器，数座重型防空炮台同时调转方向，开始充能。
所有炮口锁定小恶。
下一秒，张尘的身影消失在小恶背上。
空间法则发动。
千米距离被一步跨过。
吴莽正要挥下手臂，手腕却被人按住。
“自己人。”
吴莽脸色骤变，转身便要拔刀。
可当他看清身旁之人的面容，以及那头醒目的白发时，动作顿时停住。
周围的序列者也愣在原地。
城墙安静了片刻。
一名年轻序列者突然扔下手中的武器，快步冲了过来。
“白……白王？”
他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真的是您？”
这一声传开，整段城墙立刻喧闹起来。
“白王！”
“白王回来了！”
“快去通知齐哥！”
张尘看向那名四级序列者。
面容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名字。
“你是？”
年轻人嘴唇发抖，急忙抹了一把眼睛。
“我是小正啊！”
张尘看了他几秒，终于想起了这个人。
当初，三个幸存者一直跟着队伍，他曾顺手帮助他们觉醒序列。
没想到再次见面，小正已经成为四级序列者。
张尘点了点头。
“不错。”
只有两个字。
小正却站得笔直，脸涨得通红，半天没能再说出话。
吴莽此时也回过神来。
他早就听说过张尘在曙光城的地位，可亲眼看到这一幕，仍有些意外。
那些刚刚还满脸疲惫的守军，此刻全都挺直了腰背。
有人重新攥紧武器，有人盯着张尘，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压在城墙上多日的沉闷，散了大半。
张尘的目光转来，吴莽当即露出爽朗笑容。
“白王，久仰大名！”
张尘摆了摆手。
“上次见面没认出你。”
“今天正式欢迎你加入曙光城，应该还不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