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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哥问你问题你是不是也从来不回答?”司徒兰觉得这家伙几次三番的逃避问题,实在是很不尊重自己:“还是只有我问你的时候,你才什么都不说?”
“老板有付我钱。”
“嘁。”司徒兰不屑:“我还跟你睡了呢,是怎么着,我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两个臭钱?”
屠迦南闻言,满心都是被人拿住了的无奈,只好软了语气。
“之后再跟你说,好吗?”
“我多爱听一样。”司徒兰一把放到副驾,两手抱胸就开始假寐:“我不要吃东西了,找地方睡觉。”
“要吃。”
“你有病啊?送完金条你就该走了,我现在也到安全区了,你也算交差了吧?”
车厢里没有异响,只有转向灯在滴答。
屠迦南没转头,用余光看了一眼司徒兰的脸。
他不知道这个把初夜给了自己的女孩,怎么会对他无所吊谓到这个程度。
一个人再怎么游戏人间,也不该这么……不珍视自己吧?
“老板让我给你找住处,等你生活稳定了之后……”
“鬼扯,他闲出屁了管我生活稳不稳定。”
“他要管。”
司徒兰闻言,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
“你别是睡完一回就爱上我了?”
“没有。”
“你最好是。”
“爱上会怎么样?”
“那你惨了。”司徒兰闭着眼坏笑:“算命的说我这辈子克父克兄,克夫克子,一般男人沾上我就是个死。”
......
屠迦南是个十分倔强的人,事实上,越是冷漠的人,就越有倔强的基因。
这种人呢,要么什么都不做,一旦开始做了,就要做到底,做到死,直到把南墙撞得粉粉碎。
当夜,屠迦南并没有带司徒兰去住酒店,而是带她去了一座有着淡黄色外墙的小公寓楼。
小公寓楼已经很破旧了,整栋楼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蔷薇藤,深绿的一层罩在外面,导致内里的淡黄色都不太显了,看着很似一栋闹鬼的凶宅。
司徒兰狐疑的跟在屠迦南身后,看他跟楼门口的保安用俄语交谈。
“这是哪儿?”
“俄国人经营的公寓,一楼住着持枪守卫,还算安全。”
屠迦南一边说着,一边跟保安告别,又带司徒兰走进了公寓内部,手动拉开了电梯前的铁栅栏门。
“上去。”
司徒兰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奶黄色的掉漆墙面,以及向脚下要碎不碎的南洋风情小花砖。
“你……给我租了个房子?”
“嗯。”
“为什么?”
“你那桥洞不是塌了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炸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