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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虽然听劝,没去找薛听雪要说法,却还是气不过,跑到定国公夫妇面前,添油加醋地讲了宫里的事,为薛漫漫告状。
定国公夫妇大为吃惊,既不想让薛漫漫受委屈,也恐其中有什么误会,反委屈了薛听雪,因此把两人同时叫了过来,当面问清楚。
薛听雪挺直腰板道:“她偷拿了我的首饰,我要回来,有什么问题?她在外面到处说我虐待她,坏我名声,我请太后主持公道,还我清白,又有什么问题?如何就欺负了她?”
薛青愤愤道:“你到现在还睁眼说瞎话?我姐姐屋里什么好东西没有,用得着偷你的首饰吗?再说这点小事,大可以回来谈,用得着大庭广众地掰扯,还逼我姐姐当场把首饰摘了还给你吗?你分明是故意羞辱她!”
对于薛漫漫抹黑薛听雪的事,他却只字不提。
薛听雪反驳道:“你也知道她那里什么好东西都有啊?这些年薛家哪里有半分亏待你们姐弟?可你们却到处装可怜,让人以为你们在定国府凄惨度日!是你跟人说,去年我大哥破获国舅遇害一案的功劳是从你这儿抢去的吧?”
这个谣言去年就有人传了,他们都以为不过是某些爱挑拨是非的人乱嚼舌根而已,故而完全没在意。
定国公诧异:“青儿?”
“我没有!是她冤枉我!”薛青当然不可能承认。
薛漫漫忙道:“父亲,弟弟虽然偶尔嘴上没把门,但并非不知轻重,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他绝不可能行如此混账之事。”
说罢,两眼一红,低下头拿手帕擦拭眼角。
她一掉泪,定国公就是有话也不便再讲了。
薛夫人握住薛漫漫的手,柔声笑道:“一家人把话说开就好,怎么还拿人头担保上了?多半是你姐姐在外头听了些风言风语,没查明白就信了……听雪,以后没凭证的事儿不许提。”
“还有刚刚说的那套首饰,怕是你给了漫漫,自己又给忘了,怎么说也不该为这点事伤了姐妹之间的和气啊!”
她当然相信自己女儿的为人,但薛家欠了贺家的恩情,只能让自己的孩子忍让。
薛青看着薛听雪,趁势说道:“你必须向我姐姐赔罪认错!”
薛听雪不作争辩,直接从袖中取出几封书信。
“这是我在薛漫漫房里拿到的,请爹娘过目。”
“什么东西?”薛夫人先瞥了薛漫漫一眼,迟疑须臾接了过去。
薛漫漫立刻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脱口嚷道:“是姐姐捏造的!我根本没见过这些书信!”
薛听雪冷笑道:“我好像没说是信吧?你心虚什么?”
“还真是信……”薛夫人打开,只粗略阅完了第一封信,脸庞便流露出极为震惊的神色,愕然望向薛漫漫。
定国公见状,一把夺过去看,也怔在当场。
此书信来自忠勇侯,信中忠勇侯指使薛漫漫盗取大宣与胡国和谈的内容,承诺事后有重酬。
当时两国和谈,定国公是大宣这方的主官,机密泄露,自然要担全责,忠勇侯与另外几位朝中大臣天天弹劾他,害得他官职连同爵位都险些没保住。
定国公怀疑过府里出了奸细,怀疑过下属出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薛漫漫干的。
薛听雪面色凝重道:“这封是两年前的了,而薛漫漫与忠勇侯私下勾结,可不止这一次。”
薛夫人又把剩下几封看了,朝薛漫漫投去失望的目光。
“漫漫,你为何要这么做?对家里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们说,背后联合外人祸害定国府,这,这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我……”薛漫漫正思忖措辞搪塞,薛青跳起来叫道:“都说了是薛听雪伪造的了,母亲怎么能轻信呢?”
“薛听雪!你今天在宫里还没作够怪吗?回到家又变本加厉,不惜给她编造莫须有的罪名!我爹还在天上看着呢,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