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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移动,一边在地图上点出几个位置。
“这里,黑龙河的上游水寨。”
“这里,通往关内的咽喉要道,鹰愁涧。”
“还有这里,西山大营的粮草中转仓。”
她的笔尖每点一处,傅庭远的眼神就沉一分。
最后,薛听雪的笔尖停在了太庙的位置,她抬起头,看向傅庭远。
“你把这几个点,连起来看看。”
不需要笔,一条无形的直线,已经在两人的脑海中成型。
从极北的阴风洞,到京城心脏的太庙,这条直线,精准地穿过了数个大宣最重要的军事要塞和水文枢纽。
这绝不是巧合。
御撵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衔剑长蛇……”傅庭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京城,是太庙地下的龙脉。”薛听雪声音冰冷,“鬼枯子和整个北境之乱,都只是为了把我们引开的棋子。”
傅庭远猛地站起身,在晃动的车厢里来回踱步。
“青枫!”他对着车帘外喊了一声。
青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车窗边。“陛下。”
“传朕密令,让‘蜂巢’所有暗线,放下手头一切事务。”傅庭远的脸上布满寒霜,“给朕把京城地下三尺都翻过来!尤其是太庙附近,任何一个老鼠洞都不能放过!”
“是!”青枫的身影消失。
御撵缓缓驶入皇城,却在宫门前拐了个弯,径直朝着定国公府的方向驶去。
“今晚不去宫里。”傅庭远重新坐下,握住薛听雪的手,“宫里不干净,你家安全。”
夜,深了。
定国公府,薛听雪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薛远夫妇见过女儿平安归来,早已欢天喜地地回房歇息。
傅庭远却赖着没走,就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薛听雪写写画画。桌子上摊着的,是她新画的京城的下水道图。
“我觉得,他们的入口,很可能借助了前朝的旧水道。”薛听雪拿着炭笔,在图上勾勒。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傅庭远眼神一凛,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陛下!”是青枫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下一秒,青枫直接撞开了书房的门,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连礼仪都忘了。
“出……出事了!”
傅庭远站起身,皱眉道:“什么事,如此惊慌?”
青枫喘着粗气,扶着门框,似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看着傅庭远,又看了看薛听雪,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陛下……郡主……”
“宗人府那边,刚刚传来的消息……”
青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被……被废为庶人,在公厕当差的傅南礼……”
“他用一根搓烂的草绳,在茅房里,把自己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