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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一愣,这才注意到廊下站着的刘向婉。
二人四目相对。
刘向婉像受惊的小鹿,慌忙垂下头,脖颈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端着漆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扣得有些发白。
陆安靠过去,接过漆盘,温言道:“实在谢谢刘小姐好意了,前几日送的蜜饯我都还没吃完,刘小姐为我亲手纳的那双云头履……也还未好生谢过。”
他的声音很温和,却让刘向婉更慌了。
来时父亲和兄长教过的那些得体应对,再如何如何循循善诱,此刻也全都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般,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她垂着眼睑,盯着自己绣鞋尖上那对小小的蝴蝶,终于发出声音,却是细若游丝:“公子……不嫌弃便好。”
这话说得怯生生的,毫无世家女子应有的落落大方,反倒透出一股未经世事的生涩与真挚。
瞧见陆公子还在如此近距离瞧她,刘小姐再也忍不住,逃也似的跑了。
陆安端着尚有余温的鱼汤鸡蛋,望着刘向婉裙裾掠过青石地面,很快消失在回廊拐角。
他立在晨光中,神色复杂。
……
半个时辰后,府衙偏厅。
一只铁皮炭盆烧得正旺,刘坤、胡飞熊、贺道宁、汪大海、冉平等人陆续到来,围着炭盆坐成一圈。
盆中垒着几块乌黑圆柱,碗口粗细,寸许厚,周身贯穿着数个笔直圆孔。
此刻正以稳定的速度缓缓燃烧,橘红色的火苗从孔中稳稳透出,将一圈人的脸庞映得暖烘烘的。
“这是……”贺道宁凑近了些,眯着眼细看。
旁边刘坤说道:“是煤吧?瞧着像块煤。”
袁保还在细看未语。
胡飞熊却咂摸着嘴道:“是煤不假,可感觉比寻常块煤、末煤都烧得更透、火力更稳、损耗更小、烧得也久些。”
汪大海扭头看向陆安:“公子,这到底是什么煤?”
冉平、马宽等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这叫蜂窝煤。”
陆安从身后拿起一块尚未点燃的,在手中掂了掂:“便是用煤末掺上黄泥,加水拌合,再拿木模压制成型,晒干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