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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天里,如果美国已经和IMF的关键人物达成了某种默契,我们提交的提案可能还没到投票环节就被否决了。"
"不会被否决。"
李思远转身往机房门口走去。
"IMF的投票机制不是美国一家说了算的,美国的投票权占百分之十六点五,虽然有事实上的否决权,但只有在重大决议中才能动用。"
"SDR权重的调整属于一般性议题,只需要简单多数就能通过。"
"关键是拉到足够多的支持票。"
他推开机房的门,恒温环境的冷空气和走廊里的常温空气在门口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穆工,日内瓦那边有没有我们能联系的人?"
"IMF内部没有,但有一个渠道。"
穆长春跟在他身后走出来。
"中国在IMF的执行董事叫郑伟民,他是央行外派的,和周副行长是老搭档。"
"如果周副行长愿意帮忙牵线,郑伟民可以在IMF内部替我们摸底,了解各个国家代表的投票倾向。"
"好。"
李思远走到电梯前按了上行键。
"明天和周副行长见面的时候,我把这件事一起谈。"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穆工,你留在机房,继续监控太平洋上的卫星通信。"
"如果再截获日内瓦方向的信号,不管能不能破解,先把时间戳和频率特征记录下来。"
"明白。"
电梯门合拢,穆长春的身影被两扇钢门切成两半,然后消失了。
李思远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睛。
SDR的战场比石油复杂十倍。
石油只需要一点三秒就能解决技术问题。
但SDR需要的是二十四天之内,在一个由一百九十个国家组成的国际组织里,拿到至少九十六张支持票。
电梯到了顶楼,门开了。
走廊尽头他的办公室亮着灯。
洛清漪坐在他的办公椅上,面前摊着几张纸,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写什么。
他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
"我帮你列了一份SDR的投票国名单。"
她把那几张纸推到桌面中央。
"一百九十个成员国里,有明确立场的大约六十个,其中支持美国立场的二十八个,支持中国立场的十九个,摇摆的十三个。"
"剩下一百三十个小国,大部分没有明确立场,投票取决于谁在最后一刻给了他们足够的好处。"
李思远看着那份名单。
字迹很工整,每个国家的名字后面都标注了投票权重和目前已知的立场。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
"你在机房的时候。"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斯坦福的国际经济法课,期末论文我写的就是SDR的投票机制。"
"当时教授给了我A。"
李思远拿起那份名单,一行一行地看了下去。
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目光停住了。
名单最后一行写着一个名字:瑞士。
旁边的立场栏里,洛清漪画了一个问号。
"瑞士的立场不确定?"
"瑞士是IMF的东道国之一,日内瓦是SDR会议的举办地,按理说他们应该保持中立。"
洛清漪把笔拿起来,在那个问号旁边画了一条横线。
"但瑞士国家银行在过去两年里一直在悄悄增持人民币资产。"
"如果他们在投票中支持人民币权重的提升,这个信号会影响整个欧洲阵营的态度。"
李思远把名单放下。
"你有瑞士国家银行的联系人吗?"
洛清漪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在苏黎世读交换学期的时候,和一个教授走得很近。"
"那个教授现在是瑞士国家银行的外部顾问委员会成员。"
"他叫什么?"
"弗里德里希·赫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