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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美国人的钱来建一套挑战美元霸权的系统。"
"鲁宾知道吗?"
李思远端起茶杯,龙井的清香在鼻尖散开。
"谢处长,鲁宾是全世界最聪明的金融家之一。"
"他当然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投?"
李思远把茶杯放下。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美元的霸权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与其等着有人把它推翻,不如自己参与到替代方案的建设中,在新的体系里占一个位置。"
"他赌的不是美元的倒塌。"
"他赌的是变化本身。"
谢明辉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这句话,我会写进给上面的报告里。"
"随便写。"
李思远站起身。
"周行长,郑伟民在日内瓦那边,能不能帮我搭一条线?"
"我需要他在IMF内部替我们摸一下各国代表的投票倾向。"
周副行长也站了起来,把那三份文件收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这条线我帮你搭。"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小李。"
"嗯。"
"你爷爷的长河计划,我以前在档案里见过。"
李思远的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收紧了。
"您知道长河计划?"
周副行长拉开门,回过头。
"知道。"
"六十七年了,终于有人把那条路走通了。"
他走出了会议室。
谢明辉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李思远一眼。
"李先生,有空查一下IMF现任总裁克里斯蒂娜·拉加德的立场。"
"她前天在巴黎的一次闭门会上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SDR的未来不应该由任何单一货币定义。"
谢明辉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李思远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慢慢松开。
拉加德的那句话,是一句中立的表态,还是一个暗示?
他拿出手机,给洛清漪发了一条消息。
"弗里德里希·赫尔曼,你什么时候能联系到他?"
洛清漪的回复在三十秒后来了。
"今天下午,他在苏黎世,时差六个小时。"
"联系他,问他一件事。"
"什么事?"
"拉加德前天在巴黎的闭门会上说了什么,完整版本。"
"不是新闻稿的版本,是在场的人听到的版本。"
手机屏幕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洛清漪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收到。"
洛清漪的电话打了四十分钟。
李思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翻着穆长春传来的节点部署进度表,耳朵却一直挂在她的声音上。
她用英语和赫尔曼通话,语速不快,措辞很讲究,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学术讨论中不经意间滑向她真正想知道的东西。
电话挂断之后,洛清漪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拉加德的原话,和新闻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