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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登点点头，“那片森林你还记得吧？那个被知识之海吞进去的、带有绿意的世界。”
陆渊当然记得，青铜城那一战，那个森林想要来到现实世界，但是被知识之海直接给吞了进去。
“那里也算禁忌之地之一啊，不过好像也对，不过那片地方没有名字吗？”
奥登有些无奈地瞥了陆渊一眼，“我要是能说名字，我早就给你讲啦，你别在现实世界乱呼唤名字好吗？尤其是你知道它所蕴含的含义，一旦你知道它蕴含的含义，而且你去呼唤，万一给它摇到现实世界怎么办？”
“有道理，我还是闭嘴吧。”
夜里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在房间里的火光映射下，显得有几分冷清。
自己的房间内，陆渊面前的那杯茶此刻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稍稍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随后把杯子又放回了桌子上。
听着奥登的解释，他心里还是有几分疑惑和不解。
反正趁现在还有点时间，陆渊准备再问一问。
“奥登，我还有两个问题。”
“你说。”奥登缩在寻觅者的躯壳之内，声音有点懒洋洋的，“刚好我也没事，趁现在还比较清醒，可以给你解释解释。”
“就是知识之海里的那些知识，是不是也拥有自己的意识？其次，为什么还有那些黑色的文字？”
陆渊稍稍犹豫，又补充了一句，“我现在与知识之海的联系，只有和那些颜色绚烂的文字才有，可那些由黑色所构成的文字，不仅跟我没有联系，甚至还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奥登安静了之后，“你倒是问住我了。”奥登的语气透露出几分诧异，“我还以为你自己知道呢，所以才敢去触碰那些黑色文字。”
“你也不知道吗？”陆渊挑挑眉。
“不知道。”奥登答得很干脆，“我当初对于知识之海的那点研究心得，说到底就落到一件事之上，进去之后如何自保，在此基础之上才是其他的事情。所以你要非要问我更深层次的问题，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而且老夫进去的办法，跟你进去的办法完全是两码事，我们这里本质上是一种取巧的手段，进入知识之海，至于正儿八经的方式，说实话，我也不会。”
奥登的声音突然顿了顿，带着一股说不上的滋味。
“你这种能光明正大进去知识之海的方式，说实话，老夫当年做梦都想要，哎，不过现在说也没啥用了，反正我已经死了。”
“哼。”陆渊笑了笑，没有接话。
虽然奥登说的是实话，但是这话头还是不接的好。
“至于那些黑色的字，我更给不了你答案，但是你别碰就行。”奥登的语气有些严肃，“当初那道裂隙差点被它们给焊死的时候，你自己应该察觉到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陆渊的心里当然有数，自己的权柄所带来的直觉，至今想想还在警报，那些黑字沾染不得，一旦沾染上了，绝对会发生一些非常不妙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