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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
“昨天他一直挺正常的，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卡海洛摸了摸下巴。
“尤其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去处理政务。这说明，这个时间段本来应该是他处理政务的时间。那么问题就来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放下政务，专程从阳界跑到冥界去打断你和洛克斯的战斗？”
众人安静了一瞬。
费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会不会是他和世界政府达成了某种协议？比如……用我们交换加入世界政府的资格？”
马库斯摇了摇头，“不像。哈拉尔德表现出来的，不像是那种人。”
卡海洛也点了点头。
“确实。如果他真的想对我们不利，直接把情报透露给世界政府就够了，没必要把我们带到阳界来。”
萨米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眉头越皱越紧。
这时，阿尔多的大嗓门从人群里炸开。
“老大——！你们在那边嘀咕什么呢？快来试床啊——！”
……
而此刻，哈拉尔德确实正在处理政务。
他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面前站着几个大臣正在汇报着各地的民生情况。
但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只是时不时瞥一眼桌上那只纹丝不动的电话虫，等待着那个随时可能响起的声音。
等到夕阳开始西斜，电话虫才终于响了。
哈拉尔德几乎是瞬间站起身。
“抱歉，稍等一下。”
他抛下那几个面面相觑的大臣，快步走进隔壁的房间，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虫那头，是纳斯寿郎圣那张严肃的脸。
“哈拉尔德，情况如何？”
哈拉尔德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
“我赶到的时候，他们正在决斗。如果水母海贼团输了，他们就要整个加入洛克斯海贼团。幸好我打断得及时，现在算是暂时平手收场。”
“很好。”纳斯寿郎圣点了点头，“那么，关于水母海贼团这一年的藏身之处，你问出来了没有？”
哈拉尔德沉默了。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五老星要他去问里贝拉·萨米，那座藏了五千多人的岛屿到底在哪里。
可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口，就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够长。”哈拉尔德缓缓开口道，“这种隐秘的情报，他们不可能现在就说出来。”
他顿了顿，抬起头，迎上电话虫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我已经把他们带到了阳界。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会一直住在这里。我打算慢慢和他们相处，找机会再问。”
纳斯寿郎圣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可以。尽快就行。”
他顿了顿，又开口问道：
“对了，你刚才说他们在和洛克斯战斗。水母海贼团的实力，你摸清楚了吗？”
哈拉尔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我赶到的时候，他们的船长里贝拉·萨米，正在和洛克斯交手。虽然目前来看双方都没有伤亡，但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实力比洛克斯弱了不少。如果我再晚去几分钟，他恐怕就要输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其他船员……昨天在酒馆里，他们船上的三把手击败了洛克斯手下的马龙。而那个副船长马库斯，也同样压着洛克斯手下的甘孜打。如果我没有阻止的话，甘孜落败是迟早的事。”
纳斯寿郎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很好。这些情报很有价值。”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
“继续探查。尤其是他们这一年的藏身之处。七天之后我还会打给你的。”
咔夹。
电话虫挂断了。
哈拉尔德站在原地，望着那只恢复原状的电话虫，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