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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把百炼精钢重剑,带着清河崔氏死士营三十年苦修的霸道内力,结结实实地砍在那根通着万伏高压脉冲的金属丝上。
崔破天双手死死握住剑柄,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他屏住呼吸,等待着生铁崩断的脆响,等待着这座妖光堡垒向他敞开大门。
没有声音。
或者说,预想中刀剑相交的铿锵声,被另一种更加狂暴、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理动静彻底吞噬了。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在暴雨中炸开。
湛蓝色的电弧顺着金属网的缝隙,如同一条条狂舞的雷蛇,瞬间攀上了二十七把湿透的精钢重剑。
崔破天嘴巴张得老大。
他想吼叫,想下达撤退的命令。声带已经彻底锁死。脖颈上的肌肉在十分之一秒内发生了极度扭曲的痉挛,硬生生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十万伏特的工业级电流,顺着导电性极佳的精钢剑身,直接砸进他的双臂。
苦修三十年的内力,在这股属于现代文明的纯粹物理能量面前,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瞬间土崩瓦解。
狂暴的电流直接击穿了他的经脉,顺着血液一路狂飙突进,狠狠撞击在心脏上。
二十七个活生生的顶尖死士,在同一时间变成了被高压电接管的提线木偶。
他们根本松不开手。
肌肉在强电流的刺激下产生了极其恐怖的收缩力,双手死死黏在剑柄上,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崩断,深深嵌进剑柄的木纹里。
蓝白色的电弧将三十人连同地上的三具尸体,连同满地的泥水,串联成一个完美的闭合电路。
落星谷的夜空被照得惨白。
雨水在接触他们身体的瞬间,直接被上千度的高温强行汽化。
大片白色的蒸汽从泥泞中升腾而起,将这群抽搐的人影笼罩在里面。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浓烈的蛋白质烧焦味、毛发碳化的焦糊味,以及血液沸腾后蒸发出的刺鼻腥味。
崔破天眼球外凸,布满血丝的眼白在电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这不是障眼法。
这是真正的天罚。是凡人绝对无法触碰的禁忌领域。
主楼客厅里。
沈飞正盘腿窝在真皮沙发上,用塑料叉子从自热小火锅里捞出一块滚烫的毛肚。
头顶的白炽灯疯狂闪烁了两下,发出“嗞嗞”的杂音。
紧接着,窗外爆开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强光。
“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爆响穿透防弹玻璃,重重砸在耳膜上。
沈飞手一抖,那块刚沾上香油的毛肚“啪嗒”一声掉回了红油汤底里,溅起两滴辣油,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连烫都顾不上呼痛,直接把叉子往茶几上一扔。
“这年头,连猪都学会抱团送人头了?”
他光着脚跳下沙发,拿起遥控器切出室内副控面板。
屏幕上的外部阻抗数据直接爆表。代表危险的红色警告框像疯了一样在屏幕中央疯狂弹窗。
“检测到极端短路。”
“超级电容输出峰值已达上限。”
“强制切断回流。”
地下室B区传来一声沉重且发闷的机械脱扣声。
“咔哒。”
被沈飞强行卡死在“致命”档位的漏电保护器,终究还是扛不住三十个人加上漫山遍野雨水造成的恐怖短路,物理弹簧直接崩断,强制跳闸了。
整个农庄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外围那些亮得刺眼的探照灯全部熄灭。
只剩下地下室那台柴油发电机还在空转,发出不甘的轰鸣声。
沈飞站在黑暗中,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完犊子。”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笔账。
超级电容短路跳闸,这意味着外围的防线彻底瘫痪了。那些野猪要是没被电死,现在冲进来,大棚里的黑皮西瓜绝对保不住。更要命的是,要是地下室的变压器烧了,维修费得从下个月的信托基金里扣。
这波简直血亏。
他摸索着从茶几下面翻出一把强光手电筒,推开开关。
一道刺眼的光柱打在防弹玻璃上。
外面的雨小了一些,但风依旧刮得很猛。
沈飞把手电筒咬在嘴里,抓起挂在玄关的重型防汛雨衣往身上套。
“今天就算是一群大象,老子也得去看看你们到底被烤成几分熟了。”
同一时间。
落星谷外围的烂泥地里。
失去电流支撑的三十具躯体,直挺挺地砸进积水坑里,溅起一片黑色的泥浆。
现场没有活人。
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出来。
三十个清河崔氏重金培养的顶尖死士,此刻全部变成了焦黑的碳烤肉块。
百炼精钢打造的重剑,剑刃部分在万伏高压下已经发生了严重的熔化。铁水顺着剑柄流下来,和他们焦黑的手掌死死粘合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铁,哪是骨头。
崔破天仰面倒在泥水里。
他那张原本布满刀疤的脸,此刻已经完全碳化,看不出五官的轮廓。只有大张着的嘴巴,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
雨水砸在他身上,发出“嗞嗞”的淬火声。
周围的灌木丛被高温烤得枯黄,地上的积水甚至还在咕噜噜地冒着泡。
一场针对农庄的顶级暗杀,连门槛都没摸到,就在三秒钟内被纯粹的物理法则彻底抹平。
百里之外。
长安城。
大燕王朝的政治中心,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沉闷的雷雨云下。
皇城最高处,钦天监的观星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这里的风极大,吹得青砖地面上的积水四处飞溅。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头发花白的老道士,正盘腿坐在观星台的正中央。他面前摆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
罗盘上的指针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疯狂乱转,根本停不下来。
老道士死死盯着罗盘,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快速掐算。
“师傅。”
一个穿着青衣的小道童从台阶下跑上来,手里举着一把油纸伞,试图给老道士遮雨。
“这雨下得太邪性了,观星台的星盘都冻住了,咱们还是下去吧。”
老道士没有理会头顶的伞。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西南方向。
那里是秦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