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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在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死寂环境下,这一道艰难的吞咽声显得尤其突兀。
众人僵硬地扭头看去,却发现郭钟久家破败的院子外,正站着一个身穿天青色制式警服,肩头扛着三个木槿花蕾的男人。
他像被抽干了灵魂般,正站在原地,满眼惊骇地死死盯着院内这恐怖的一幕。
他瞪着双眼,牙关打颤,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词句。
“阿……阿西……”
他犹如见鬼般紧盯着亲手将日光活活烧成灰的林厌不放,颤抖的手掌下意识朝着腰间的枪套摸去,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巡警装备清单里,压根就没有配枪这种东西。
只好退而求其次,一边神经质般紧张地死盯着林厌,一边双手急匆匆地在腰间慌乱摸索。
最后,竟荒唐地将腰间那根皮带给抽了出来。
皮带对折重叠在一起,他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将皮带对着林厌所在的方位虚张声势地晃了晃。
“你……你是怎么回事?你刚才对那个人做了什么!?他消失不见了,阿西吧--”
杨成福激动到声音开始变调,有些语无伦次。
说话间,一阵阴风吹过,他感觉好像有薄薄一层带着焦臭味的灰白粉末随风飘到了自己的嘴里。
杨成福动作猛地一顿,当反应过来飘进自己嘴里的是什么东西后,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暗骂了一声,连忙低头疯了般地“呸呸呸”狂吐不止。
林厌微微侧目,看向他。
被那视线扫中的瞬间,杨成福如坠冰窟。
可紧跟着就看见郭钟久咬着牙,快步朝大门口冲去。
他本就有些虚胖,眼下更是紧张到了极点,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肉上。
郭钟久跌跌撞撞地来到好兄弟身边,一把将他手里那根可笑的皮带粗暴抢走。
他死死攥着杨成福的手腕,把头压得很低,声线因为战栗而抖动道。
“成福啊……算我求你!拜托你,今天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快走!”
郭钟久虽然固执冲动,但他不傻。
林厌眼看着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与其硬碰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那个号称谷城最强的日光法师,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在林厌手下,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成了灰!
而且如今女儿孝真已经被折磨得危在旦夕,刚才日光法师的举动,更是让孝真身体里的脏东西反应剧烈,接下来几乎就是九死一生。
郭钟久根本不敢赌。
与其不自量力地得罪林厌,不如求林厌来救救孝真。
郭钟久首先是一名刑警,但更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
听见好兄弟压低声音,近乎卑微哀求的语气,杨成福那被冲昏的头脑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艰难地抬起头,深深看了郭钟久一眼,脸上浮现出剧烈的挣扎之色,但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他刚才掏皮带的举动,完全是为了掩饰内心惊恐的自卫本能。
真要让他上去逮捕林厌,他反而双腿发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杨成福半推半就地收起腰带,带着一种‘我就是路过来搞笑的’的僵硬表情,背着手,慢悠悠地朝警局方向挪去。
只是,待走出了郭钟久家,彻底离开了林厌的视线后。
杨成福双脚猛地一软,‘嘭’的一声,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栽倒在泥泞的地上。
他劫后余生般一摸后背,却发现里面的警服也早已经被刺骨的冷汗完全浸透。
他像条濒死的鱼般,缺氧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极度飘忽溃散。
脑海里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回忆着林厌那冷漠如渊的眼神,嘴里不禁牙关打颤地喃喃道。
“哎一古……”
“钟久那该死的小子……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恐怖怪物啊……”
……
郭钟久家的院落。
待杨成福一走,郭钟久用袖子胡乱擦去脸上的冷汗。
当手掌放下来时,他那张横肉脸上,已经自然地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对待林厌的态度,显然因为林厌出手惊人,而又一次发生了巨大转变。
甚至当他现在面对林厌时,都根本不敢与林厌处于同一水平线。
他稍稍弯着腰,脊背佝偻,卑微的靠近了过来。
“『大人』。”郭钟久还记得刚才花林、珍山对林厌的尊称,他伸出一只手。
“求……求求您去看看我的女儿孝真吧!无论您要什么,只要是我郭钟久有的,我都可以作为报酬交给您!”
郭钟久的语气尤为坚定,甚至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决。
《哭声》原本的结局,也证明了他愿意为了女儿孝真付出一切代价,即使是自己的生命。
话音落下,母亲和郭妻屏息,静静地看着。
她们全然没有想到,只是为了给孝真驱邪而找来李珍山,本以为其不如日光法师,却不想最后一步步引出了林厌这位大神。
一时间,她们就连看向花林、奉吉二人的眼神,也变得敬畏许多。
生怕自己哪怕一个无心的举动,不小心惹得法师不快,而招来什么严重后果。
啊~~
这可是真正的法师啊,绝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货色能相提并论的。
林厌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