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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
国内网友笑喷。
“农业经营模拟器:新东国乡村版。”
“别人种田游戏在电脑里,我们的种田游戏在地里。”
“火星哥已经被种田文主角震撼。”
刚进来的海外新观众人都傻了。
“我刚点进来,这是科技展?”
“不,他们说这是农村。”
“谁家农村直播无人收割机啊?”
“我需要重新定义农村。”
看完农机,赵强带着两人继续往村里走。
路过几排老房子。
墙皮掉了不少。
有些门口上了锁。
院子里长满草。
一看就很久没人住。
火星哥镜头停了一下。
赵强自己开口。
“这些是空心房。”
“年轻人出去打工。”
“老人走了以后,房子就空着。”
“有些能修。”
“有些要拆。”
“还有些产权没理顺。”
陈烨看向火星哥。
“拍吧。”
火星哥怔了一下。
“可以拍?”
陈烨说:“你不是要真实吗?”
火星哥点头。
镜头扫过破旧院墙。
外网黑子立刻冒头。
“看!这才是真实!”
“终于露馅了!”
陈烨看着弹幕,冷笑一声。
“你们这帮人也挺累。”
“看见新房,说摆拍。”
“看见旧房,说露馅。”
“合着世界必须按你们脑子里的剧本长?”
国内网友爽了。
“舒服!”
“互联网嘴替上线。”
“陈处这张嘴,建议申遗。”
赵强也笑了。
“旧房是真,新路也是真。”
“无人农机是真,老人独居也是真。”
“有些人家把院子修得漂漂亮亮,有些房子空了十几年没人管。”
“一个村子不是宣传片,也不是苦情戏。”
“它就这样。”
“啥都有。”
火星哥看着他。
“你很年轻。”
赵强说:“二十七。”
火星哥问:“为什么回来?”
赵强没急着答。
他带着两人绕过村委会。
前面出现一排改造过的小院。
木门。
玻璃窗。
院里摆着桌椅。
门口挂着牌子。
【白鹤三号咖啡】
火星哥脚步一停。
“咖啡?”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村里?”
陈烨也愣了一下。
“你们村还搞这个?”
赵强推门进去。
“不是我们首创。”
“县里好几个村都在做。”
“白鹤村现在有六家乡村咖啡馆。”
“去年加起来,产值五百多万。”
火星哥猛地回头。
“五百万?”
赵强补了一句。
“新东国币。”
火星哥还是没缓过来。
咖啡馆里人不算多,但不冷清。
靠窗坐着几个游客。
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做手工饼干。
另一边,两个本地姑娘在打包烘焙盒。
吧台后面,一个年轻女孩正在拉花。
窗外是田。
窗里是咖啡香。
外网直播间卡了几秒。
“乡村咖啡厅?”
“他们怎么想到的?”
“我以为农村只有农田和老人。”
“孩子在这里做蛋糕?”
“这跟我想象里的新东国农村完全不一样。”
国内网友开始凡尔赛。
“这算啥,我们那边村里还有露营基地。”
“我老家农家乐比城里餐厅还贵。”
“别光看热闹,这种也不是每个村都能搞,得有位置、交通、客流。”
“对,能搞起来,就说明路、电、网、人都到了。”
火星哥把屏幕递给赵强。
赵强扫了一眼翻译,点点头。
“这位网友说得对。”
“咖啡不是重点。”
“重点是人能来。”
“人来了,就要停车,要吃饭,要买东西,要住一晚。”
“村民就有活干。”
“孩子周末也有地方玩。”
火星哥透过玻璃,看见几个小孩围着长桌揉面团。
面粉糊到脸上。
老师一边笑一边给他们擦。
那点笑声传进直播间。
外网弹幕慢了下来。
有人打了一句。
“这不是我从小被教导要害怕的国家。”
火星哥沉默了一会儿。
他抬头看赵强。
“在我们那里,年轻人经常说自由。”
“旅游,去大城市,做自己喜欢的事。”
“很少有人愿意回到村子,做这种麻烦事。”
“你为什么回来?”
赵强看向窗外。
田埂上,无人农机还在走。
远处老人坐在树下聊天。
咖啡馆里,小孩在做饼干。
他笑了笑。
“我以前也想跑。”
“读大学那会儿,觉得村里土。”
“就想去大城市。”
“后来有一年回来,村口路修好了,网线通了,快递点也有了。”
“可我奶奶还是不会用手机挂号。”
“村里的猕猴桃还是卖不上价。”
“老人种了一辈子地,最后还得看中间商脸色。”
“我就觉得,我在城里躲着也不是个事。”
他停了一下,手指搓了搓笔记本边角。
那本黑色笔记本已经被翻得起毛。
里面夹着订单表、农户名单、民宿改造计划,还有几张被红笔改过的欠款统计。
赵强低头看了一眼。
“像我这样的,不止一个。”
“有人回去做电商。”
“有人回去搞合作社。”
“有人回去当老师。”
“有人去山里修路。”
“也有人干两年受不了,又走了。”
“都正常。”
“但总得有人试。”
火星哥没插话。
陈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太苦。
他皱着眉,把杯子放回桌上。
“你们村这咖啡,谁教的?”
赵强愣了一下。
“怎么了?”
陈烨面无表情。
“苦得跟基层工作总结似的。”
赵强:“...”
火星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