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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连大理寺都不必经过,直接呈交皇上。”
……
三天后,皇帝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摔了茶盏。
碎瓷片从丹墀上滚下去,溅在兵部尚书的靴面上。
刘瑾被革去御马监掌印之职,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御马监中与张谦同谋者一律彻查,凡参与者以谋逆论处。
消息传回青州城那天全城所有的茶馆都挤满了人。
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
“张谦假传圣旨要拿陈夫人问罪,被陈老虎一剑斩首。”
台下的茶客拍着桌子连连叫好。
有人端着茶碗站起来。
“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把手伸到青州大营,张谦的脑袋就是样板。”
而青州大营的中军大帐里。
赵永在名册上添了短短一行字:
今日,营门外再无御马监之旗。
苏清鸢从文书帐出来时正与抱着一摞文书走过的赵永打了个照面。
停了一步,打了个招呼,然后往伙房方向走去。
灶房里热气蒸腾。
沈青衣正掀开锅盖看粥熬得够不够火候。
苏清鸢走到旁边帮着把药碗码齐。
两人在灶台边并肩站着,都没说话,动作却自然得很。
直到沈青衣忽然转过脸小声说了句。
“苏姐姐今晚别回文书帐了,我让人把营帐边上的小帐收拾出来。”
苏清鸢愣了一下,红着耳根。
“好。”
……
张谦的脑袋在营门上挂了整整三天。
头一天,青州城的百姓远远看着那面告示牌上的头颅。
有人吓得绕道走,有人往地上啐唾沫。
第二天,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已经把“陈老虎剑斩假太监”编成了新段子。
台下茶客拍着桌子叫好。
第三天,营门口围了一群半大孩子。
踮着脚往告示牌上看,被巡逻的哨兵撵走了又跑回来。
其中一个胆大的扯着嗓子喊了句“砍得好”。
但京城传来的消息,不像青州百姓的笑声那么轻松。
苏清鸢在文书帐里拆开孙公公夹在公文里捎来的密报。
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密报上的字迹一如既往地简洁:
瑾革掌印、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御马监涉案者彻查。
公便宜行事。
末了孙公公又加了一行小字:
瑾根未动,阁中有人保。慎。
她把密报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帐门口,看着校场上正在操练的骑兵队。
马蹄声整齐划一地碾过砂土。
刘铁柱站在校场边上扯着嗓子喊口令,左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苏清鸢沉默了很久。
陈凡从校场上走回来,浑身是汗。
他进帐看见苏清鸢站在帐门口,又看见桌上摊开的密报,走过去拿起来扫了一眼。
“刘瑾没死,只是关了禁闭。”
苏清鸢转过身看着他。
“内阁有人保他,保他的人是谁,孙公公没说。”
“但他既然特意加这一行字,就说明这个人的分量不轻。”
“皇上罚了刘瑾罚得重,却没有彻底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