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那样的话,美月就得嫁给矿工了吧?老人家对于美月的命运是挺关心的。问得很细。
是的,我告诉他,美月嫁给矿工并不吃亏。如果不是那家周姓矿工,美月娘儿俩就没有人收留,也没有人给她娘治病。去世时更没有人为她举办隆重的葬礼。
啊!老人家听到这里,滴了几颗眼泪。我又告诉他,美月知道你还健在,很想回来看看你老人家,但是现在,他们父女还没有相认呢。
“为什么呀?”老人家开始倾听我的话了。
“因为,名字对不上碴儿。”我告诉他:“张格先生说,他的女儿叫张梅。而美月说,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叫美月。所以,我想来请教你老人家,美月是不是张梅的小名啊?”
此时此刻,张凤楼的脸掩藏在氤氲的茶气里,让我看不分明。阳光从天井上空落下来,直直地照在天井里那个大水缸上,在长满青苔的照壁上漾出几圈亮影。
张凤楼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好像喝的是一杯白酒,站起身,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对我说,我带你出去走一走,咱们边走边说。
我跟着他下楼、出门,默默沿着小巷往西走,从两侧的门朝里望,一些老人开始在折纸钱了,白花花的纸钱堆在簸箕里。按当地的习俗,活着的人今天都要给死去的亲人和孤魂野鬼烧纸钱。
出了小巷就到了村西头的乡场上,远远地看见一棵硕大的枫树,躯干似铁,树叶通红,像燃烧的火把在天空挥舞。
“小伙子,我告诉你,当年,我就是在这棵树下把她们娘儿俩送走的。当时闹饥荒,都是饿肚子的人,我养活了一大家人,实在是无法接济她们了。不然的话,怎么会送她们去东北?”
“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很多的人闯了关东才有活路的。”我自己的祖先也是从山东逃荒过来的,对此,我深表理解。
“美月出生后,张格为她起名,叫个什么张梅。一下子就被我骂了。按照祖制要求,凡是父辈的姓名是两个字的,下一辈的姓名就应该是三个字。
“他这么起名不符合祖制,再说,那个梅是什么?就是倒霉的霉啊。就这名字,果然让他们一家分离开了。”
“为这,送她们娘儿俩上路时,我就告诉梅雪,把孩子的名字改了,叫张美月,月,就是月圆,将来盼望一家团圆吧!呵呵!”
“是这样啊……太好了!”我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你老人家,我们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缘故?谢谢你了,老人家!这一下,他们父女可以团圆了。”
我紧紧的握了老人家的手,顺手从兜子里掏出自己的礼物送给他,那是一棵包装精美的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