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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玄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画图纸。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完了，把碗还给她。她收了碗，没有走。
“掌门。”
“嗯。”
“血灵宗是不是要动手了？”
林北看着她。“谁跟你说的？”
“沈师姐说的。她说太虚宫的人最近都在做准备，周正每天检查防御阵，空玄前辈每天加班到半夜。”
林北沉默了片刻。“可能会动手。不一定。”
苏棠低下头。“掌门，你要小心。”
“我会的。”
苏棠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有停下来。林北看着她的背影。她想说别的话，没说出口。他也没说。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说不出口。
太虚宫的沈清辞来了。不是一个人，带着两个金丹中期的长老。林北在钱庄里见她，苏棠端上茶。
“林掌门，血灵宗最近在调人。”沈清辞说，“不只是黄沙镇，天玄宗、万剑门附近都有。不是小动作，是大动作。”
“他们要动手了。”
“不是要动手，是已经动手了。”沈清辞看着他，“只是还没打到青云宗。”
林北沉默了。
“太虚宫会增加驻守人数。金丹中期两个，金丹初期四个，筑基期二十个。”沈清辞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灵契，“这是新的驻守协议。你看看。”
林北拿起灵契，看了一遍。一年五十万灵石。他签了字。沈清辞也签了字。
“人明天就到。”
林北点头。“多谢沈长老。”
沈清辞站起来，看着他。“林掌门，青云宗是太虚宫的盟友。盟友的事，太虚宫不会不管。”
她走了。
林北坐在钱庄后面，看着窗外的月光。太虚宫不会不管，是因为青云宗有价值。没有价值，就不会管。生意就是生意。青云宗有价值，所以有人帮。没有价值，就没人帮。他必须让青云宗一直有价值。有价值，才能活。
【宗门当前估值：75500000灵石】
【距离下一阶段目标还差：24500000灵石】
七千五百五十万。距离一亿，还差两千四百五十万。
林北关上系统面板。二十二期开业，能到八千万。离一亿还差两千万。快了。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