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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没有。”
林北看着她。她没哭。不是不怕，是忍住了。
夜里，空玄醒了。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但眼睛是睁着的。看到林北，嘴角往上扬了一下。
“林北，阵没守住。”
“守住了。血无痕退了。”
空玄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擦了，又流下来。
“空玄前辈，你哭什么？”
“高兴。”
林北看着他。空玄哭了。两年多了，他第一次哭。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高兴。高兴青云宗还在，高兴林北没死，高兴张小鱼没死，高兴苏棠没有哭。
“林北。”
“嗯。”
“青云宗是我家。”
“我知道。”
“别让它没了。”
“不会。”
空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着了。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
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凉的。
“凉了。”
“我去热。”
“不用。”
苏棠站在桌边，手指绞着衣角。
“苏棠。”
“嗯。”
“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青云宗没了。”
苏棠低下头。“不怕。”
“为什么？”
“因为掌门在。”
林北看着她。她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们之间那张桌子上。
【宗门当前估值：两亿三千万灵石】
【距离五亿目标还差：两亿七千万】
林北关上系统面板，靠在椅背上。窗外，月光照在灵脉池的水面上。空玄说青云宗是他家。苏棠说她在不怕。张小鱼拔剑的时候手在抖，但没有退。一群人在，青云宗就在。一个人撑不起一个宗门，但一群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