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最先得到消息的不是阮念安,是沈修筠。
助理那通电话打进来时。
沈修筠正站在沈氏集团三十八层的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作响。
他准备庆祝美术馆项目落袋。
“沈总,美术馆的项目……黄了。”
沈修筠手一僵:“怎么会,那项目给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是阮念安。”
砰——
水晶杯狠狠砸在地毯上,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一地,玻璃碴子嵌进昂贵的羊绒里,沈修筠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阮念安。
又是阮念安!
那个被他当众赶出会场、像条丧家犬一样落魄的女人,凭什么从他嘴里抢肉吃?
沈修筠一把扯了领带,眼眶猩红,疯了一样拨通他叔叔的电话。
“美术馆的项目谁定的她?谢承安这个新馆长吗?”
“谢承安油盐不进。”叔叔叹气安慰,“不过我听说……他背后有泰海在推。”
泰海。
又是泰海。
这两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沈修筠太阳穴。
秦倩薇被摁进脏水池、糕点铺把他老婆拉进黑名单、老馆长被纪委带走、项目被半路截胡……
这桩桩件件,背后都飘着泰海那尊庞然大物的影子。
可泰海那位神秘老板,为什么要为一个落魄的阮念安,一次次出手?
“给我查。”
沈修筠盯着窗外的霓虹,舔了舔掌心的血,眼底烧着疯狗一样的恨意。
“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泰海背后那条龙,到底姓甚名谁。”
阮念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两股势力交锋的中心。
她刚下班,就把顾瑾舟和丑丑一并推出了门。
“去打疫苗,我查过了,今天最后一天了。”
她不由分说把猫包塞进顾瑾舟怀里。
“你既然失业在家,就得承担家庭劳动。快去快回,晚上记得回来做排骨。”
顾瑾舟拎着那只胖猫,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家庭劳动?
他堂堂泰海——
算了。
他抿了抿唇,把猫包往肩上一甩,跨上了那辆破旧摩托。
阮念安眯眼笑,冲他挥挥手:“乖!”
顾瑾舟耳朵尖,莫名其妙烫了一下。
罗哲瀚的私房菜馆藏在胡同深处。
顾瑾舟推门进去时,怀里抱着丑丑,一身休闲装。
但冷着脸,活像个刚下课的高校教授。
沈星津第一个扑上来:“哟!你真养猫了?给我抱抱!”
丑丑掀了掀眼皮,往顾瑾舟怀里一缩,爪子死死扒着他衣领,屁股对着沈星津。
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嫌弃。
“嘿,脾气还挺大?”沈星津脸黑了,“这猫怎么跟阮念安一个德行!”
话音刚落,顾瑾舟一记冷眼扫过去。
空气温度骤降十度。
沈星津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
罗哲瀚趁机把丑丑接过去,小东西立马温顺地蹭了蹭他手心,跟刚才判若两猫。
“看见没?”
他得意洋洋地冲沈星津抖腿。
“嫂子的猫就是识货,知道谁是自己人,不像某些人,猫都嫌丑。”
沈星津气得牙痒,却不敢再骂。
顾瑾舟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开口。
“你们一般……送女人礼物,送什么?”
包厢里安静了三秒。
三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沈星津嘴快:“给女朋友的吗?你终于开窍了?”
“是表妹。”顾瑾舟面不改色,耳根却可疑地泛起一层薄红,“快过生日了。”
“哦,表妹啊——”
沈星津拉长了音,笑得贱兮兮的,“咱家哪儿来的表妹?罗哲瀚,你听说过吗?”
罗哲瀚翻了个白眼,直接拆台。
“哥,你少来,咱家四辈以内我门儿清,送你个屁!这分明是送给……”
顾瑾舟放下茶杯。
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罗哲瀚立刻闭嘴,怂得义无反顾。
陆巍奕在旁边看得好笑,抿了口茶。
“宝石项链吧,今年拍卖行有款独一无二的蓝钻,小姑娘应该喜欢。”
顾瑾舟垂眸,拇指摩挲着杯沿。
蓝钻?
阮念安那性子,怕是看一眼就觉得贵,舍不得戴,锁进抽屉里吃灰。
还是鞋好。
她看鞋的眼神,比看他都亮。
“再说说看。”
顾瑾舟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喝茶。
沈星津还想八卦。
这时候,丑丑忽然从罗哲瀚怀里窜出来。
小短腿在桌上一蹬,精准地拍翻了沈星津面前那杯热茶。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