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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的”
狄曼列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啊？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从哪吐”
“啊哈哈”，摩菲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正经的呢”
“正经的”，狄曼列轻轻挥手，眼神平静到了极致：
“这种行为已经违背【秩序】了，至少在这个时代是这样的”
说着，整座记忆高塔都随着狄曼列地脚步开始震动：
“如果处于情况糟糕的时代，为了【秩序】去做这种事自然无所谓”
狄曼列看向摩菲，轻轻笑了笑：“但，纵观【秩序】的历史，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局面了”
摩菲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是啊，越好的局面，律法与【秩序】就越是严苛。相反，越糟糕的，局面，道德和人性的底线也会被降的越低”
狄曼列笑了笑：“在我上一个世界里，有一句话叫『乱世用重法』”
摩菲重述了一下这句话，接着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好怪的发音”
狄曼列离开这座螺旋高塔，踏进了另一座记忆图书馆：“别在意，我偶尔也要有点穿越者的样子嘛”
摩菲跟了上去，忍不住开口：“比起小沐雪，你平时真的很不像一个穿越者”
“心态不一样”，狄曼列取下一本书籍，任由封面上的文字自由排列：“差不多了，就到这吧”
摩菲点了点头：“你的小维罗娜来找你了”
“我知道”，狄曼列轻声开口：“我知道的摩菲姐你才能知道”
“所以你整理记忆有必要用这种形式吗？”，摩菲打量了一下狄曼列此刻的意识形态与其他有特定形态的记忆区域：“按照我的理解，这样处理信息的效率应该会变低”
“生活要有仪式感”，狄曼淡淡笑了笑：
“效率就像食物的份量和营养，没吃饱的人才会考虑怎么吃的更多。吃饱的人，就会开始考虑一些比如外观之类的东西了”
“合理”
“也很合适”
“要给你看看我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吗？”
“只能看不能吃，没意思”
“那你看着我，去吃别人”
“本来今晚就有预约”
“哦？哪个？”
“六个”
“啧啧，果然是吃饱了的人啊，我能旁观吗？”
“不能”
“我可以在旁边自卫，帮你增加情趣”
“不可以，请您圆润的滚开”
“我喷水给你看”
“能让你听听声音”
“小气”
“我能允许您听声音我都觉得自己很神人了”
“我倒立喷水跳舞给你看”
“您差不多可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