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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姓修士面色更沉,对方口中那句“上门推销的无礼散修”明显意有所指。
“是是是,师兄教训得是。”齐久山连忙开口,对着徐姓修士拱手,“是在下心急了,抱歉抱歉。”
“哼……”徐姓修士冷哼一声。
经过这么一打岔,他也不好继续追究那小姑娘刚刚的“悄悄话”了。
“好了好了,诸位,随老夫来吧。”
梁齐物在前面一引,踏着一片竹叶,向下方山顶飞去。
徐姓修士踏着一张丈许长,三四尺宽的符箓,正要跟过去,只觉得身侧突然一阵大力来袭,整个人连着脚下的符箓都不受控制,直接跌落了下去。
“啊——”
半空中,驾驭符鹤,一翅膀将徐姓修士拍下去的李印生迎着众人的目光,一脸毫无诚意的歉然。
“哎呀,不好意思,在下平日醉心修行,在操纵器物上有些不大熟练,刚刚那位徐道友离得太近,我这符鹤又不怎么好控制……”
李印生一摊手,表示全是意外。
其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除了那始终一言不发的守一观另一人脸色铁青外,不管是篁竹观的二人,还是其余道观的另外二人,脸色都是一副想笑又不太好直接笑出来的表情。
不过在这幅忍笑的表情下,他们心底也难免有几分惊讶。
任谁都知道,李印生刚刚的“偷袭”不可能是不小心,但那位徐姓修士乃是守一观的执事,修为不俗,所用符箓更非凡品,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拍了下去。
哪怕是占了偷袭的便宜,也没那么容易,看来这位李道友的手段着实不差。
片刻后,那被拍下去的徐姓修士怒气冲冲地飞回来。
虽说他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那身道袍材质不凡,也没什么损伤,但却浑身挂了不少树叶碎枝,仔细看道袍上还沾了些泥土。
敢御空的修士,自然有手段确保自己即使在飞行时跌落于地,也不会受伤。
否则一个意外,只是在赶路时跌落,便就此丢了性命,那死得也太搞笑了。
但下方是茂密的树林,他一路从树冠跌落至地,满身狼狈却是难免。
“姓李的,你!”
徐姓修士狠狠瞪着李印生,却不太敢放什么狠话,阴沉的老脸上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忌惮。
“哎哎哎,徐道友,你刚刚也说了,李道友年纪尚浅,所以他驾驭飞行法器时不甚熟练,误触了道友。”
梁齐物满脸严肃地上前,强迫自己不要笑出来:“老夫替他给你赔不是了,还请道友见谅啊。”
徐姓修士咬着牙,沉默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无妨。”
“那诸位,继续随老夫来吧。”梁齐物又到前面引路。
“等等!”徐姓修士驾驭脚下符箓,一个冲刺,停在梁齐物身侧,将李印生抛在后面,“我随梁道友并行。”
“也好,请。”梁齐物点点头,领着众人向下方飞去。
随后只觉得耳边风声一响,原本架着符鹤缀在末尾的李印生后来居上,一翅膀又将徐姓修士拍了下去。
而且那符鹤翅膀十分精准地避开了近在咫尺的梁齐物,一点也没碰到。
人群寂静,只有那徐姓修士比上次更大的喊声传上来。
“意外,意外。”李印生再次笑呵呵地摊手。
“意外,意外。”穆小鱼站在一旁,学着李印生摊手。
“呃……”梁齐物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第一次见那徐姓修士被拍下去,他还当偷袭因素居多。
此刻在身侧亲历,他才发现刚刚那一拍看似简单,实则极为巧妙,几乎避无可避。
即便换做是他,多半也会被毫无还手之力地拍下去。
他目光在李印生脚下符鹤上扫了扫。
奇怪了,这符鹤怎么看都像是黄鹤观的独门秘宝,只听说过这符鹤极擅逃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还擅长拍人呐。
但不管怎么说,能给守一观的人一些教训,那就是好鹤!
这帮人真是越来越过分,打秋风都打到篁竹观来了!
分明不曾请过他们,却突然跑来要来分一杯羹,还要篁竹观出钱买什么符箓,当真是贪得无厌!
“李道友无需担心,老夫想,徐道友应当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梁齐物笑呵呵地对李印生道。
李印生点点头:“如此最好。”
他目光在徐姓修士惨叫着跌落的地方扫过一眼,哂然一笑。
阴阳怪气是吧?踩本座来捧你家符箓是吧?
当本座是什么好脾气的软柿子不成?
而且他明显能察觉到,对方刚刚突然对自己发难,绝不只是单纯为了踩一捧一而已。
观那人提起玄真观时的神色语气,恐怕自己的玄真观身份,才是他对自己发难的主要理由。
李印生可没忘记,守一观已经对外公开提前预定了玄真观灵脉的事。
此番练实采摘,足足有半个月时间,他正担心在这里镇守半个月会有些无聊,就有乐子自己撞上来了。
李印生心中冷笑。
守一观的是吧?慢慢来,正好闲得无聊,这半个月本座有的是功夫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