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若不是李禹靠着枢机之眼,找出凶器是投影机器,警方根本就没法怀疑到他们头上。
暂时不论凶手是用了什么手段杀人,就以凶器来推。
首先第一点,凶手对天文馆构造是熟悉的,投影设备所在的位置很隐蔽。
这一点,内部人员才能知晓。
其次,检修通道还需要有钥匙才能打开进入。
一般天文馆的服务人员,都没资格碰这些设备间的钥匙。
天文馆所有需要检修的钥匙,都是集中放在某个悬挂的柜子里。
只有设备科人员最方便拿取。
所以李禹把嫌疑放在设备科人员身上,是绝对正确的判断。
李禹尝试用枢机之眼又对几人评判了一番。
‘谁进过天象厅的检修通道’
‘谁碰过投影仪。’
‘哪件衣服进过检修通道’
‘哪条裤子进过检修通道’
‘哪条内裤……’
好吧,李禹放弃了,对人来进行分析,哪怕是衣服擦边概率分析,也是没结果出来。
毕竟衣服裤子可以换,总不能内裤也换吧?
但显而易见,没概率出现。
蒋元继续调查向几人,李禹没有继续发表意见,向顾经理要了份天象厅投影设备的资料介绍,便走到一旁去思索案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李禹想案子想的出神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打过来的是朱骏,李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深夜十一点了。
“李顾问,我在法医室解剖,发现了一些东西,见时间太晚,我怕耽误太久,所以给你打电话先汇报一下。”
刚接通,朱骏冷峻的声音就快速说出。
李禹眉毛一提:“找到死因了?”
朱骏嗯了声:“不说百分百,但很大几率是这个。”
他继续道:“在现场的时候,我怀疑他是中枢性神经猝死,这类型要承受极大的刺激,且非常快速摧毁神经反应,才可能造成。”
“结合我推测死者在死前,瞳孔反射光就消失,我回来立马对死者的眼部位置进行了剖析。”
“死者角膜正常,正常看对方眼睛没什么问题,但通过眼底镜观察,死者眼底出血,视网膜大面积发白,坏死。”
李禹惊愕道:“眼睛受损了?”
朱骏道:“对,而且是严重受损,于是我取下死者眼球切开,经过观察,里面有视网膜灼烧,视神经乳头碳化的症状。”
朱骏那边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应该是拿着工具在整理什么。
“别挂,你稍等一下,我已经切开大脑在寻找佐证。”
李禹没打扰也没挂断,但听着里面的声音,是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
不怕死人的心态,是一回事,对死人遗体做切割研究,心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煎熬的等了段时间,朱法医的声音终是响起。
“视觉中枢的枕叶有急性缺血性的改变,神经元大量坏死,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