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江亦揉了揉眼,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七点出头。
“呵,”他自言自语,“我上辈子要有这作息,也不至于猝死。”
这半年来生物钟彻底调过来了,每天天一亮就自动醒,比闹钟还准。以前当作曲人的时候,凌晨三四点是灵感高峰期,中午十二点前属于“谁叫我我跟谁急”的状态。现在倒好,早睡早起,健康得像个老干部。
他搓了搓头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慢悠悠地晃到厨房。拉开冰箱门,拿出那瓶珍藏了一夜的可乐,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嗝——”
一个响亮又满足的嗝,在清晨的厨房里回荡了三秒。
他满意地抹了抹嘴,去洗脸刷牙。
收拾完之后回到房间,拉开衣柜门,对着里面那一排整整齐齐的名牌陷入了沉思。
阿玛尼、古驰、路易威登、纪梵希……标签一个比一个闪,lOgO一个比一个大。有些衣服他甚至叫不出名字,但光看面料和剪裁就知道,随便一件够他上辈子交三个月房租。
江亦叹了口气。
太有钱了也不太好,想低调都不行。他就想穿个纯白T恤配大裤衩,结果翻遍衣柜,大裤衩是找到了,范思哲的。
想了想,第一次去公司,好歹是个“江总”,穿得太随意也不像话。
他翻了翻,拿出姐姐江晚之前给他买的那件白色衬衣,又抽出老妈张红梅给的黑色的休闲西装。衬衣的料子摸着就舒服,西装外套剪裁合身,往身上一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块手表,这块表是从“建国老登”那里顺来的。至于“建国老登”发现之后是什么反应,他不太清楚,反正第二天江建国手腕上换了块新的,也没提这事。大概对于这种级别的家庭来说,手表就跟袜子差不多,少一只就少一只吧。
江亦穿戴整齐,站到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非常认真地评价了一句:
“我是真鸡儿帅。”
语气诚恳,表情严肃,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拿起桌上最后一口可乐,仰头干了,把空罐子一个精准的远投扔进垃圾桶“唰”,空心。
转身从鞋柜里抽出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套上脚。又拿起门口那根拐杖,在手里掂了掂,像拄着一根权杖似的,推门而出。
溜溜达达地走到了街口那家早餐店。
这家店他常来,老板娘姓陈,三十出头,长得好看,风韵犹存,一个人带着个五岁的女儿在这老小区门口开早餐店。江亦从来没见过她老公,也没好意思问。反正陈姐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忙活,蒸包子、磨豆浆、煮茶叶蛋,手脚麻利得很,嘴上也利索,跟谁都能聊两句。
今天门口正好空着一张小桌,江亦拄着拐杖走过去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扯着嗓子朝里面喊了一声:
“陈姐!来一杯豆浆,三个肉包子,两个茶叶蛋!”
老板娘陈娜正忙着给一笼包子盖盖子,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笑眯眯地应了一声:
“好嘞!小江你等一会儿,马上好!”
她上下打量了江亦一眼,目光在他那身行头上停了一下,但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忙了。
这时手机响了。
江亦掏出来一看,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归属地。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听着就很职业,但又不像那种硬邦邦的客服腔:
“您好,请问是江总吗?我是星辰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温阮。”
江亦愣了一下,江总?哦对,他现在是江总了。
他赶紧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桌子,正了正神色,用他自认为最沉稳的语气说:
“我是江亦。你把公司地址发给我,我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等我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的江总,我马上加您。”
挂了电话,江亦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忽然觉得“江总”这个称呼还挺带感的。上辈子别人叫他“小江”“老江”“江老师”最后那个还是客气。这辈子直接跳级到“江总”了,起步就是管理层。
电话那头,温阮挂了电话之后,打开微信,输入江亦的手机号,跳出来一个用户。
她看了一眼对方的头像,一张纯黑的图,啥也没有。
又看了一眼网名。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温阮盯着这七个字看了三秒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个语气沉稳、说话得体的声音,再看看这个画风清奇的网名,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同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点了“添加到通讯录”,备注写的是“星辰公司-温阮”,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早餐店这边,陈娜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豆浆、三个白胖的肉包子、两个茶叶蛋。她一样一样地往桌上摆,摆完了没急着走,双手叉腰,笑眯眯地打量着江亦。
“小江,今天穿这么帅,”她眼珠转了转,语气里带着一种中年妇女特有的八卦热情,“要去相亲啊?”
江亦拿起豆浆喝了一口,烫得他嘶了一声,赶紧放下,拿起白糖罐子往里面加了两勺,一边搅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