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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伸了个懒腰，朝客房走去。
客房的布置简洁舒适，他也冲了个热水澡，把换下来的衣服顺手洗了，运起炁将其烘干，这才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这床垫真不错。
他翻了个身，几乎是秒睡过去，连梦都没做一个。
下午三点多，王也睡醒，躺在床上醒了会儿神，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前面事务所的门开着，阳光大片地洒进来，将室内照得明亮通透。
王也进了事务所，脚步一顿。
时苒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长裙，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在低头看书。
手边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花茶，几片花瓣在透明的杯子里缓缓沉浮。
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宁静温柔，与早上那个穿着睡衣怨气冲天的形象，判若两人。
王也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听到了动静，时苒从书页间抬起头，目光转向他。
阳光在她眼中跳跃，显得眼神格外清澈。
她微微一笑，声音也放得轻柔：“醒了，冰箱里有喝的，自己拿。”
王也这才回过神，含糊地嗯了一声，拉开冰箱门，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靠在冰箱旁，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窗边的时苒，嘴里嘟囔道：“你这风格挺多变的啊，我差点以为自己睡迷糊了，出现幻觉。”
时苒撩了一缕头发到耳后，然后朝王也眨了眨眼。
“是不是很好看，今天我的人设是温柔。”
王也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咳咳咳……你、你这温柔……”
他好不容易顺过气，哭笑不得。
“你的温柔一般人怕是承受不了，太有冲击力了。”
时苒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个道士懂什么欣赏，木头疙瘩，不解风情。”
王也坐在时苒对面，看了眼封面，是一本社会学的著作，德文原版。
他挑了挑眉，笑意懒散，嘴贫道：“我怎么不解风情了，我这人解风情的很，比如现在我就知道，这打扮，这氛围，适合听听音乐喝喝咖啡。”
时苒被他这话逗乐了，也懒得再维持什么人设，单手托腮看着他。
“哟，王道长经验还挺丰富啊。”
王也手肘搭着扶手，姿态放松得仿佛要陷进去。
“我这是情商高。”
时苒听了王也的话，要笑不笑。
“真的吗？”
“当然。”
“那张灵玉看着也挺清冷无尘的，不也被夏禾拿下了？”
王也：……
“那不一样，我洁身自好，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时苒看他那副样子，轻笑出声。
然后身体前倾，伸出手，覆上了王也的手。
王也整个人僵住了。
时苒并没有停，她手心向下，指尖顺着他的手背滑过，然后翻转，握住了。
“这算不算拉女孩子的手了？”
王也的心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脸上迅速覆上一层薄红，从耳根开始蔓延，怎么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