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皇后万人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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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就是见章佳怀瑾长得越来越落落大方,当时还是雍亲王的皇上却对章佳怀瑾有超过男女大防的亲近,所以才对兆佳氏说了那些话。

虽然她理智上知道皇上对章佳怀瑾亲近,是因为从小看着她长大,在皇上眼里章佳怀瑾还是个小孩子,于是难免忘记了章佳怀瑾已经长大了,行为亲近了些。但是理智上知道,感情上她可不敢赌。

所以,她才会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对兆佳氏说那些话。她以为兆佳氏作为嫡福晋,在知道有人可能会分她的宠爱甚至权力后,一定会忌惮,然后想办法把章佳怀瑾送走,或者至少和怡亲王其他的女儿一样待在后院,不再见外男。

可是谁知道兆佳氏那个女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甩了她一巴掌,让她丢尽了人不说,还让皇上生了厌弃之心!

那之后自己再也没和皇上一起去过怡亲王当时的住处,连平日里需要社交的场合,只要不是需要入宫的,皇上也宁愿带侧福晋而不是她。皇上甚至愿意把李静言那个蠢货带出去和其他福晋社交!

这下糟了啊,皇后心里想。皇上继位不到一年,怡亲王在前朝的地位就直接越过了支持皇上上位隆科多和年羹尧稳居第一位,怡亲王又不是年羹尧那种自恃劳苦功高的人,反而可以说是恰恰相反。

皇上倚重怡亲王,以后还会更倚重,有这么一个后台,章佳怀瑾除非做出谋逆的大罪,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皇上厌弃的。

皇后越想越头疼,最后干脆不想了。既然章佳怀瑾和那么多人都“交好”,那她就要看看,当这些人起冲突的时候,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华妃那里,可有的是方法挑拨……

皇后如何在景仁宫里阴暗爬行的怀瑾不知道,她和安陵容与沈眉庄在咸福宫门前的宫道上分开,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了永寿宫。

刚一进永寿宫大门,就看到一个小身影在院子里忙前忙后。

对方听见后方有动静,扭头一看,立刻高兴的叫人:“表姑!你回来了!阿玛托皇父送来一大批东西,说是恭喜你有孕,我就一块过来帮忙了!”

是和惠公主,她虽然被皇上收为了养女,但是皇上并没有阻止她和怡亲王见面,所以怡亲王送东西的时候,她也在场,于是就一起来了。

和惠也看见了一边默默低着头的安陵容,好奇的问:“表姑,这位娘娘是?”

怀瑾把安陵容拉过来:“这是延禧宫的安答应,你可以叫她安娘娘。”

和惠立刻行了个礼:“安娘娘好!”

安陵容有些受宠若惊:“公主不必这么客气。”

和惠和怀瑾长大,也算是学到了怀瑾的自来熟,她亲亲热热的说:“这哪里算得上多礼,安娘娘既然是表姑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长辈,我行礼是应该的。”

安陵容腼腆的笑了笑:“和惠公主和怀瑾姐姐一样能说会道。”

“对了,”怀瑾想起来刚刚院子里的一堆东西,一边拉着和惠和安陵容往屋里走,一边说,“表哥送什么来了,我瞧着怎么还用了两个大箱子?”

怀瑾拉着安陵容一左一右坐在炕上,闻音给和惠公主搬了个绣墩,然后和问机一起给三个主子倒茶喝。

和惠用茶杯暖了暖手,眉飞色舞:“说起这个,我还没恭喜表姑有孕呢!那箱子也是阿玛听说表姑有孕,和额娘还有后院的侧福晋们一起挑了一堆孕妇用的东西装起来送进来的。”

“今天阿玛让人把东西带进来的时候,还拉着皇父的手,哭唧唧的说什么‘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宝贝女儿’之类的胡话,看得我眼睛都疼了。”

安陵容没想到传闻中成熟稳重深受皇上信赖的怡亲王还有这样一面,嘴唇弯了弯。

“那你就在一边看着?”怀瑾打趣。

“当然没有了,我直接踩了阿玛一脚,阿玛这才收拾好他那一副跟喝多了一样的表情呢。”和惠说着还挺了挺胸脯。

安陵容和怀瑾都被和惠逗笑了。

和惠毫不在意,继续说:“对了,我没记错的话,皇父好像说了让表姑你随时可以见家属,表姑怎么不叫额娘进宫呢,额娘可想你了。”

怀瑾笑容变成了嘲讽,毫不犹豫的说皇后的坏话:“我倒是想见表嫂,可是表嫂进宫还要先拜见皇后,多膈应人啊,说不定还得被来个下马威,左不过快过年了,到时候见也是一样的。”

和惠也听说过皇后曾经做过什么,表情也变成了嫌恶:“说的也是。表姑你不知道,我现在每天要去给皇后请安,真是哪哪儿都不得劲。”

安陵容从中读到了一些信息。看来这位和惠公主也知道起码是一部分当初的事啊。

和惠继续说:“表姑,我真的不能记在你名下吗?我现在每次给皇后请安叫她皇额娘真是难受死了。”

怀瑾笑了一下,喝了口茶:“你记谁名下都要给皇后请安,叫她皇额娘。”

和惠撇了撇嘴。

怀瑾熟练的转移话题:“说起来,和惠你的刺绣学的怎么样了?”

和惠瞬间蔫了:“不怎么样——,教我刺绣的嬷嬷只会凶我。”

“那你今天可是有福了,”怀瑾拉着安陵容的手说,“你的这位安娘娘,绣工特别好,脾气比绣工更好,你还不快趁机拜师?”

和惠当然明白怀瑾的意思,十分捧场:“真的吗?安娘娘你可一定要教教我,等我学成出师,一定要狠狠的把我绣的东西甩嬷嬷脸上!”

“我其实绣的也没那么好……不过公主愿意学,我也可以教。”安陵容听见怀瑾和和惠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开心。

“我也要学,我就不信那个绣球花我绣不好!”怀瑾说,“闻音,问机,还不快把东西拿过来!”

和惠想到她表姑的绣工,嘴角抽了一下,安陵容表情也一言难尽。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满脸无奈。

不过关系倒是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