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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脑袋嗡嗡疼:“宫里头的侍卫都是死的吗?这个时辰还能让人在宫里随便乱窜?”
问机也很疑惑:“是啊,这早就到了宵禁的时间了,余官女子是怎么从钟粹宫绕到这边来的。”
“算了,不管她是怎么绕过来的,总不能让她吵本宫半宿。”怀瑾认命的爬起来,“闻音,问机,给我换身便服再找个大氅。”
怀瑾不知道余莺儿在原剧里是怎么半夜绕过宵禁和关闭的宫门从后宫跑到前朝的养心殿门口唱的,但是听现在这个声音大小,她肯定是在永寿宫西边的宫道上唱的。
她旗头都没梳就走出永寿宫,隐隐约约看到西边过了纯祐门和嘉祉门有个衣着打扮就算在晚上看也能看出来十分艳丽的人跪在那儿。
看样子是跪如意门门口了,丽嫔和曹贵人难道不觉得吵?还有,养心殿的侍卫太监们干什么吃的?这也不管?还是说皇帝就是爱听?
怀瑾才不管皇帝爱不爱听呢,反正她不爱听。她气势汹汹的走过去,直接开口:“闭嘴!别唱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余莺儿被吓了一跳,一扭头才看见原来是怀瑾来了,她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丽嫔和曹贵人也从启祥宫里出来了。两个人梳了旗头,所以到的比怀瑾慢一些。
丽嫔脸色很不好看:“大半夜的,余官女子这是唱哪出啊?怎么,太后派去的嬷嬷没教过你这个时辰应该做什么?”
曹贵人也在一边阴阴的开口:“钟粹宫离养心殿可是有一段距离啊,余官女子竟然是特地躲过了巡视的侍卫吗?就是不知道这宵禁惊驾,扰乱后宫的罪你担不担得起了。”
启祥宫的启祥门离养心殿后的如意门最近,余莺儿为了让皇上隔着墙也能听见,特地用了最大的声音,直接把温宜给吵醒了,曹贵人现在可是气得很。
余莺儿卡壳了。她不是不知道宫规,但是她觉得只要自己得了皇上的宠爱,这些都不是问题,所以才来赌一把。
至于怎么绕过的侍卫?她不知道啊,她一路走过来根本没看见侍卫。
丽嫔看余莺儿的德性,也懒得大半夜和她吵架,直接吩咐康禄海:“你带着你那两个徒弟给本宫把她看好了,既然喜欢跪就一直跪着,跪到明天天亮,不许在让本宫听见她一点声,听见没有!”
康禄海连忙应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养心殿,今天熬夜处理政务的皇上听见隐隐约约的昆曲声戛然而止,连忙问苏培盛:“嗯?怎么回事,怎么不唱了?”
苏培盛立刻去查,最后回报:“回皇上,余官女子的声音吵醒了瑜嫔娘娘、丽嫔娘娘和曹贵人,丽嫔娘娘让人看着她不许唱了。”
皇上侧靠在床上的身体坐直:“嗯?瑜嫔被吵醒了?”
他想了一下,确实,余莺儿的声音隔着这么多道墙都能让他听见,那距离同样很近的永寿宫一定也能听见,他居然没想到,果然还是不能熬夜。
苏培盛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自然而然的接话:“是,曹贵人还问余官女子是怎么躲过巡逻的侍卫的。”
余莺儿平时看他们这些下人趾高气扬的,苏培盛也乐得给她添麻烦。
皇上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言简意赅的开口:“说的是,去叫人查。”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瑜嫔身怀有孕,不得惊扰,你去带人给她送些补品和布料首饰,记得,要拿好的。”
同样都是赏赐,这里头的门道可不一样,好看的不好看的,珍贵的普通的,稀少的大众的,差的可不少。
苏培盛明白了:“嗻。”
……
第二天的钟粹宫配殿里,余莺儿一瘸一拐的就回来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看见她的模样,冷哼一声:“大半夜去唱昆曲,吵的别人睡不着,真有你的,余氏。”
是的,余莺儿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已经满宫皆知了。毕竟下人们起的都早,行动又比她快,消息自然传的飞快。
不过,更重要的是,今天一大早,养心殿那边就传来了处罚的圣旨。
钟粹宫的值夜太监失职,杖30。钟粹宫的总管太监,管理不严,罚俸半年。要不是博尔济吉特贵人还只是个“贵人”而不是主位,今天挨罚的还得有个她!
现在钟粹宫上下看余莺儿都像是看仇人。
不仅钟粹宫,御花园的巡逻太监,东西六宫巷道巡逻的侍卫,养心殿外围的侍卫和太监全被罚了一顿。
不过要怀瑾说,这些人也是该罚。
“宫禁大事,他们这样渎职,余莺儿穿这么鲜艳都看不见。哪天要是有个什么刺客叛军进来了,他们是不是也要看不见啊?”怀瑾和今天来永寿宫的富察贵人吐槽。
富察贵人点了点头:“就是说啊,他们这种态度,怎么能让我们放心?皇上只罚了领头的庭杖,剩下的不过是罚俸,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怀瑾十分认同。她是真知道敦亲王会谋逆的,要是宫里头的防卫水平都是这种,那她可要担心一下自己的命了。
两人正说着呢,苏培盛就带人来了。
苏培盛一进门就打了个千儿,还没等怀瑾说话就开口:“给瑜嫔娘娘请安。皇上说了,娘娘身子贵重,坐着接旨就成。”
说完他往旁边一站,冲外头一挥手。四个小太监鱼贯而入,手里都捧着托盘,黄绫盖着,依次在殿中站定。
苏培盛展开手里的黄绫,开始念道:
“皇上有旨:昨夜永寿宫章佳氏有孕在身,为宵小惊扰,朕心甚悯。特赐——妆花缎八匹、东珠耳坠一副、赤金累丝凤钗一对、和田玉如意一柄、血燕一盏、吉林人参一对、西藏红花一包、羊脂玉扳指一枚、双鱼玉佩一枚。钦此。”
怀瑾也没客气,既然让她坐着,那她就坐着,听苏培盛念完了旨。
苏培盛念完把黄绫一合,笑着:“娘娘,皇上说了,这些东西是给娘娘压惊的。”
怀瑾笑着说:“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望秋。”
望秋连忙给苏培盛塞了一个荷包。
苏培盛陪笑:“诶哟,娘娘真是折煞奴才了,分内之事,谈何辛苦?”
不过他也没拒绝怀瑾给的赏,毕竟主子给赏你不收,那也太不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