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姜爻从北京回来了。她没有乘飞机,坐的是绿皮火车。硬座车厢里挤满了春节前返乡的农民工和学生,她把档案袋紧紧抱在怀里,整夜没有松开。
火车经过大巴山时窗外下起了雪,雪粒打在车窗上发出很细碎的声响。
她抵达北碚金刚碑时是凌晨,江风冷得刺骨。石璞书院的铜灯还亮着——郦菟在守夜。
他坐在正厅门口的台阶上,搪瓷杯搁在手边,杯里的水已经不冒热气。
看见姜爻从巷口走进来,他站起来,让开门口的位置,没有多问。姜爻把档案袋放在书桌上。
档案袋里是姜家三百年关于第四件古器的全部档案副本——她走之前连夜复印的,每张复印件边上都有她手写的批注和原件存放位置。
她把最下面一张纸抽出来。那是她从父亲书房里偷出来的手写备忘录,纸面有明显的撕扯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