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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祖宅出来,禚珩没有直接回北碚,而是先乘车到沙坪坝出租屋取了古籍保护箱,然后转公交回金刚碑。
车过青州方向路牌时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把槐苗换到靠窗那一侧。槐苗保温盒里垫着从他爸太师椅坐垫上扯下来的一小块旧棉絮,棉絮上还残留着祠堂特有的檀香味。
回到书院时,桂晓蝉已经在正厅里等他了。她从青州老家乘绿皮火车过来,凌晨刚到。
穿着朴素干净的旧棉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手指粗糙有力,指尖有长期嫁接植物磨出来的薄茧。
她面前的书桌上摊着奶奶留给她的那本看树匠笔记,蓝布封面,内页用铅笔密密麻麻记满了嫁接记录,从第一代一直记到她奶奶那一代。
笔记记到最后几页,是她奶奶临终前写的一段话——
“阿蝉,咱家欠皇柏家一个契约。当年咱祖上替月主接槐枝,枝活了,没开花,咱祖上折了三分之一的命。皇柏家没有怪咱——月主也没有怪咱。但咱欠他们一棵开花的槐树。”她说她不知道空槐约有三年之内开花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