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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剿终结当晚,禚元敬独自坐在禚氏祖宅正厅的太师椅上。面前小桌上搁着那份鹿蜀佩原主归属的家族旧档,旁边是他从书房暗格里取出来的一只旧木盒——盒子里曾经装过琉璃罩,现在空了。
他把旧档案翻开,翻到那一页记载着禚氏远祖康熙年间从青州看树匠手里收走鹿蜀佩的记录。旁边有一行他祖父用朱笔写的批注——“借者三百年,还者三百年。此后鹿蜀不再离槐。”字迹已经很淡了,但每个字都还能辨认。
他把档案合上,起身走到祠堂天窗下。晨光从窗口斜斜照进来,照在最高那块神主牌上。牌位上刻着“禚音”——禚氏始祖之姐,早夭无嗣,第一代持佩者。他曾在这块牌位前跪过许多年,每年祭祖时都被要求向她磕三个头,却从来不知道欠的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三百年前买来的玉佩,三百年后还给了她。他整了整袖口,走出祠堂,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号码是重庆北碚金刚碑后巷十七号——石璞书院正厅的座机。接电话的是禚珩。
“你妈问你们几个人回来过年。她要做菜。”
“四个。加一个桂晓蝉,加一个姜爻,加一个岑教授。还有一只老猫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