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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书桌上的电话响了。郦菟放下搪瓷杯接起来,是巷口小卖部老板娘打来的——有个老人站在巷口,拎着旧藤箱,说是来找书院的。
他放下电话出去。老人八十多岁,背微驼,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中山装,藤箱的提手断过,用细麻绳重新缠了好几圈。
脸上皱纹深得像白泽坪那些被雨水冲刷了几百年的灰岩溶沟,但眼睛极亮——不是年轻人那种锐利的亮,是一盏旧铜灯被擦干净灯罩之后重新点上火的那种亮。
老人说自己姓傅,叫傅远洲,巫山人。师父是清月庙最后一代庙祝傅世安。
他是傅世安生前收的唯一一个徒弟,也是关门弟子。他从藤箱里取出一只旧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把青铜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