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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没有看门外的尸体。
“还有谁不服，现在可以一起出去。”
没有人再动。
卡莉娜这才打开手里的另一份名单。上面的名字并不多，只有几名自认为及时来到玛丽乔亚、便能逃过清算的国王。
“弗洛王国、贝尔曼王国、古罗斯王国。”
被念到名字的几人脸色同时变了。
这几个国家这些年早已被王族和贵族折腾得民不聊生。王宫照着玛丽乔亚修建，国王出门也要骑着奴隶，国内每年都有人被当作猎物送进王室猎场。为了维持与天龙人相同的生活，他们不断加重税收，大片村镇已经连过冬的粮食都拿不出来。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主动赶来臣服，再献出一批财宝，艾斯便不会追究过去的事情。
“这几个人不用留。”卡莉娜合上名单，“他们的国家会由日蚀派人接管。”
几名国王立即起身求饶。
有人声称自己愿意献出全部财产，也有人承诺回国以后立刻释放奴隶。日蚀成员没有理会，将他们拖出会议大厅。
外面的广场很快传来几声枪响。
卡莉娜坐回原位，翻开剩下的文件：“来到这里的其他人，暂时不动。愿意服从管理、还能做事的，回国以后继续留在原来的位置。只是以后不再是国王，而是负责当地事务的大臣。”
“日蚀会派人进入各国，与你们一起管理军队、国库和港口。各地贵族也会重新清理。愿意交出封地和私军、老实做事的可以留下；把国家弄得民不聊生，还想继续学天龙人骑在别人头上的，和刚才那几个一样处理。”
这一次没人提出异议。
王位与贵族身份已经保不住，但至少大多数人仍能回去继续管理自己的国家。只要服从日蚀，原有的官员、军队和城市都不会被全部推翻。
至于那些连会议都不敢来的国王，他们只会迎来更加直接的处理。
寇布拉合上面前的文件，率先站了起来。
“阿拉巴斯坦接受新的安排。”
各国代表纷纷看向他。
奈菲鲁塔丽家族同样是最初二十位王的后裔。八百年前，他们的祖先没有迁入玛丽乔亚，而是返回阿拉巴斯坦继续统治。
可寇布拉没有拿这段历史与艾斯争辩。
二十位王当年能够建立世界政府，依靠的便是战争胜利。如今世界政府已经战败，继续抱着祖先留下的王位不放，只会让阿拉巴斯坦也被拖进下一场战争。
“我会以地方大臣的身份继续管理阿拉巴斯坦。”寇布拉说道，“并接受日蚀派人进入王国。”
艾斯点了点头：“阿拉巴斯坦还是由你负责。”
他的目光转向薇薇：“以后她想接你的位置，得靠自己的本事。”
薇薇认真应下，没有因为失去继承权露出不满。
尼普顿随后起身，代表鱼人岛接受新的规矩。利库王、多尔顿以及另外几名统治者也陆续表态。
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确实不在乎王位的称呼，只想继续管理自己的国家；有人不愿交出世袭权力，却不敢拿整个王国陪自己反抗。
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想，最终都在文件上留下了名字与印章。
会议没有持续太久。
艾斯没兴趣听每一名国王发表意见。愿意服从的人回去做事，不愿服从的人便不必回去。至于那些没有来到玛丽乔亚的国家，日蚀会带着新任管理者直接过去。
罗宾将最后一份文书放到艾斯面前。
文件上不再保留二十位王共同建立世界政府的内容，也没有所谓永远空悬的王座。
各国仍然保留原来的名字，却全部归日蚀统治。地方大臣可以负责各自国家，却不能世袭，也不能拒绝玛丽乔亚下达的命令。
艾斯拿起笔，在最上方写下自己的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
名字后面只留下一个身份。
世界之王。
文书沿着长桌传递下去。寇布拉第一个盖上阿拉巴斯坦的印章，随后是鱼人岛、德雷斯罗萨、磁鼓王国，以及一个个选择臣服的国家。
最后一枚印章落下，艾斯将文书收回手边。
“从今天开始，世界归日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