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anxiangxs.cc,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广场上的桃树还在,界走近的时候放慢脚步,在树根旁蹲下来,把那块石板掀开了一条缝。
铁盒还在,界没有把它拿出来,只是掀开缝看了一眼,然后把石板重新盖回去。
他沿着城墙根走了一圈,从东门走到南门,从南门走到西门,又从西门走回东门,全程步速均匀,经过城门时也没有停下,只是在城墙的拐角处放慢了一点脚步。
他回到广场的时候,望归塔的影子已经偏到了另一边,桃树的枝叶在风里发出持续的沙沙声。
界在桃树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把那枚最小号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膝盖上。
他坐下的时候背靠着桃树的树干,闭上眼,夜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带着枯草和干土的气味。
界在树下坐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他站起来,穿过广场走回院子,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穿过院子走进屋里,把令牌放在枕边,躺下来闭上眼睛。
他在黑暗中躺着,手指搭在令牌的边缘上,感觉到令牌正在慢慢地变温。
他翻身平躺,那枚令牌放在枕头旁边,像是已经在自己的地方停住了。
他闭上眼睛,院子外面很安静,风也停了。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枚令牌,又闭上了眼睛,它温热的触感还留在他指腹上,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石头,正安静地等着下一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