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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把石质小圆片放在光斑旁边，光斑从虚无转深虚无。骨针沿纹路划一遍，光斑保持深虚无。
界依次把六、七、八、九号也激活到了深虚无状态，五个深虚无光斑在地面上同时亮着。
界蹲在五个深虚无光斑旁边看了一会儿，把骨针从交叉点上拿起来，五个光斑消散。
他把骨针重新按回交叉点，五个光斑重新亮起。他反复试了几次，确认五个深虚无光斑的亮灭完全由交叉点上的骨针控制。
界把骨针保持在交叉点位置上，蹲在五号光斑旁边，把手指悬在光斑上方感受了一下温度。
五个深虚无光斑的温度一致，都是稳定的温热。他把手指收回来，从怀里掏出那枚灰色石珠放在五号光斑旁边试了一下，光斑已经处于深虚无状态，石珠放上去没有产生新的变化。
他把石珠拿起来，又试了薄碎片、叶子形石片、刻着
“五”的石片、新陶片和干枯叶片，每一件放上去都没有产生新的变化。
界把这些东西逐一收回来，蹲在五号光斑旁边想了一会儿。深虚无状态是目前光斑能达到的最深状态，之前那些物件都已经用过了。
他把骨针从交叉点上拿起来，五个光斑消散。他把两根骨针同时拔出来收好，把四根骨针从四个凹点里也同时拔出来收好，又把四块大石块从地面上拿起来收进怀里。
四块大石块收走之后，四条新光线和四条从凹点延伸的光线随之消散，四个光球暗了下去，但四个光点保持亮着。
界把两块大陶片也收进怀里，把细骨针从北壁小孔里拔出来收好，站起来从大石室退了出去。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空在厨房里点了灯，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那四块大石块和两块大陶片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空走过来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东西，把灯往桌面上推了推。界把那三卷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把深虚无光斑的状态标注了一遍。
标注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整幅图。五个深虚无光斑已经达到了目前所有物件能激活的最深状态，没有新的物件能让光斑继续变化。
界把皮纸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夜风从荒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露水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掌纹在灯火余光的映照下模糊不清。
他转身走回屋里，在铺盖上躺下来。月光从窗格照进来，落在地面上那块凸起的砖面上。
他闭上眼，把五个深虚无光斑的状态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所有东西全部对应上了，但深虚无之后还没有找到新的变化。